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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是再过五年之后吗？

    沈迟没回答，听见江湛嗓音明显哽咽了。江湛似乎也……没有被时间治愈。

    “那我挂断了？”一分钟后沈迟开口。

    “我觉得可以，”姜瑾里想了想，“那个谁，姓谢的那个钢琴老师不是有江湛家备用钥匙嘛……”

    “来不及回去做饭了”

    “天冷了，你跑步穿太少了，多穿点别感冒了。”

    江湛看着沈迟的回复，心想，那怎么办啊，要是能做好饭给你送过去就好了。

    ……

    去健身房也得多穿点啊，出来就很冷的。

    江湛愣了一下才接过来：“迟哥？”

    何况这几年里，他确实没怎么在乎自己的脚踝，痛的时候就任由它痛。

    “嗯，迟哥，”聂云归在一边跟沈迟聊了足足半个小时，“他在，我让他跟你说话。”

    ……

    “没事儿，下周我去健身房跑。”

    那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你的狗狗啊，我很乖的，我可以做乖奶狗啊。

    没有。沈迟心说。口味被你喂刁钻了，外面的饭味道和你做的全不一样，所以见到别的都不大有胃口，什么都是将就着吃。

    又是沉默。江湛的整颗心都提着，他生怕沈迟突然就挂断了。

    太短了，想久一些，再久一些。

    两边都沉默下来，江湛抿了抿唇，从自己放在一边的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小心地开口：“聂云归和你说了吗？程遇海跟林久领证了……”

    那个小号每条都评论。

    订的外卖啊，出去跑步拍的风景啊，教授养在学校的小兔子啊，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得他那些好友开玩笑说沈迟是不是疯了，或者被人夺舍了。

    原本沈迟都是几个月才发一次动态，都是转发的文章，或者别人艾特他的动态，一条原创的都没有。现在沈迟几乎是每天都发动态，全是些很日常的内容。

    聂云归靠在吧台上看着他，扭头跟姜瑾里商量：“你说咱们是不是得撮合撮合他俩？我感觉迟哥很想他，只是没说出口。”

    江湛茫然：“啊？”

    不远处的江湛丝毫不知道他们准备把他的秘密摊开放置到阳光下，只顾着小心地听着沈迟的呼吸声。

    “少吃点外卖啊。”

    “好。”经常梦见你，无论梦好梦坏，能梦见你就都挺好的。

    沈迟也每条都回，别人的挑着回，他的是必回。

    “睡觉呢？睡得好吗？”

    “下雨天脚踝有没有热敷？有按摩吗？贴膏药了吗？”

    ……

    “你是不是又不乖了？”江湛眼眶漫上泪意，“你别那么不在意自己啊。”

    “你养的吗？”

    “兔子不是我养的，我想养乖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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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的。”江湛说，那对袖扣摆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他又重复了一遍，“挺好的。”

    “嗯。”

    “……有。”

    沈迟过了很久才开口：“你呢？”

    “好。”沈迟说，但是没打算改。他是真的很忙，又是一个人，难免有些得过且过。

    他不太在意自己，他在意的，另有其人。

    “你过得怎么样？”沈迟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放松下来，但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思念冲昏了头脑，不管说什么，耳朵里都听不到。

    他一直在说些别人的近况，沈迟在电话那头听着，想等他说一说他自己的。可是江湛把所有人都提了一遍之后，沉默了两秒：“你……这几年有没有好好吃饭？”

    江湛紧紧握着聂云归的手机，没再说话，呼吸抖得很厉害，他不舍得挂断。他等了五年，才有这么一次跟沈迟通话的机会，下一次呢？

    “你和迟哥说话吗？”聂云归把手机递给江湛。

    沈迟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声线轻微颤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