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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祺应该事先说过江逾林要来，是以两人见到他时，眼中都没有太惊讶。

    “我的天呐，”杜礼喃喃道，“这是什么祸不单行。”

    “有啊，”老李直截了当，“昨天下午就请假回家了。”

    这下杜礼也愣了，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劲。

    老李一看江逾林这脸色，吓了一跳，“嚯哟小江这是怎么了？”

    赵敏朝他微微点头，陆清泉拍了拍他的肩，“路上辛苦了孩子。”

    江逾林当天也请了假，去陆潺潺家找他。

    老李看江逾林神情凝重，犹豫片刻，还是说，“他家里人，好像是他外婆，生病了，情况不太好，所以请假回去。”

    “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吗？”

    “前几天摔了一跤，”陆祺领着他往里走，“髋骨骨折引起并发症，抢救过一次，本来情况转好了……”

    他皱眉敲着桌子，“是啊，陆潺潺这人可不是会独自难受的韩剧女主……”

    他联系不上陆潺潺，就给陆祺打了电话。

    江逾林摇摇头，“我想问问，陆潺潺有没有找您请过假？”

    江逾林身体抖了抖，脸色在讲台白炽灯的映衬下显得很可怖。

    但是没有哭。

    除了因为熬夜而布满双眼的红血丝外，他整个人都很平静。

    凌晨的医院大厅远不如往常那样人声鼎沸，安静得有点异样。

    江逾林走过去时，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心。

    陆潺潺身体抖了抖，转过头看他，也没有显得很惊讶，“你来啦。”

    杜礼一听，瞪大眼睛向后仰，震撼道，“要不要这么狗血？”

    江逾林缓了半天，才简略地把自己的猜测告诉杜礼。

    陆潺潺坐在离急救室大门最近的椅子上，侧身也不靠着椅背，只一个劲盯住那扇紧闭的大门。

    他穿了件黑色外套，江逾林只能看到他小小只的背影。

    江逾林又摇头，“不应该啊……”

    江逾林闭眼深吸一口气，“我联系不上他，这对我很重要，请您告诉我。”

    等到下课，江逾林直接在讲台上堵住了老李头儿，“李教授。”

    陆祺顿了顿，“三个小时前又突然恶化，现在还在抢救。”

    到医院时，是陆祺来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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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对啊，”杜礼也在一旁帮腔，“老李你也知道他和陆潺潺关系挺好，他是真有要紧事。”

    他来到陆潺潺身后，俯下身，用很轻很轻的力道环抱住陆潺潺，“水水。”

    江逾林点头，摸了摸陆潺潺的脸，他脸色苍白，眼底青黑，很憔悴的模样。

    “叔叔阿姨。”江逾林压低嗓音问好。

    “什么又不应该了？”杜礼快被这祖宗搞崩溃。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江逾林转头和他对视，“按陆潺潺的性格，他应该直接找我问清楚才对。”

    江逾林跟着陆祺走在通往急救室的走廊上，大玻璃窗外是浓重的暮色，路灯把住院部花园里的水池假山照得影影绰绰，是医院这种地方特有的寂寥。

    ·

    急救室外的气氛沉闷压抑，赵敏和陆清泉并排站着都没有说话。

    他快速分析了下自己从江逾林那接收到的信息，又凑近了些说，“那你还不赶紧把人找回来跟人解释清楚？你俩搁这儿拍韩剧呢？”

    “这……”老李有些犹豫，“涉及到隐私，不好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