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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就被送去医院了。

    徐廷。

    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毕竟还有很多比成绩更重要的东西。

    他仿佛已经不再是一个直男了。

    完蛋，这么下去，这早安晚安好像要无穷无尽地发下去了。

    江奕皱眉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他吃了一种药，叫聪明药。”许念安说：“聪明药是一种西药，成分是利他林。”

    江奕心里默默叹气，说不出的难过。

    到了高三，周围的人似乎都在争分夺秒的提自己的成绩，有的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江奕皱眉，一时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系来，他只觉得好像人有时候没有必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狠。

    人生是不是就毁了？

    徐廷准备了那么久的月考，终究是没有来得及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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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奕低着头，这会忽然茫然了起来，他说：“成绩有那么重要吗？”

    哎。

    许念安说：“我查过这种东西呢，可以用来增加记忆力，但是怎么说呢，它的副作用很大，很多时候它的性质跟毒品很像。会让人上瘾。”

    利他林。

    不知道。

    没人知道。

    中午。

    江奕直觉得有点危险：

    许念安四周看了一下，只见郁白似乎正在戴着耳机刷题，并没有听见他们的讨论，也不关心，想了想于是说：“他进戒毒所了。”

    江奕发愁：

    “他上瘾了吗？”

    他们似乎都很照顾彼此的情绪，有时候是江奕提前说，有时候则是他。

    他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去了这一趟。

    太诡异了。

    ·

    “是的，上瘾了，而且这种东西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能让人变得更聪明，但是长期以来是会对神经系统造成影响的，后续的伤害性很大。”

    他以后会怎么样？

    “什么？”江奕睁大了眼睛。

    这一周里发生了一件事情。

    班上少了一个同学。

    上英语课的时候，他忽然举手告诉老师他很难受，于是他的同桌便扶着他去了厕所，据说那天徐廷在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把胆汁都吐出来了，也不知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持续一个周和一个同性说早安晚安会有什么后果？

    许念安和江奕坐在宿舍的桌边上，江奕因为知道他和老许的关系，便低声问他：“徐廷是怎么了吗？怎么突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