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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过于空旷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哑，浓黑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水珠，冷白的肤色衬着眼睛格外清澈明亮。

    江奕：“......”

    心里却有点失落，心想，他刚刚是不是很排斥自己靠那么近？

    才不到一分钟，就把自己扒拉下去了。

    他是不是打算......

    “浴巾放袋子里，”郁白说：“别弄脏了。”

    江奕于是退了回去，把浴巾递给他，他低眸，把两人的浴巾团在同一个袋子里。

    “你扶着我的手。”郁白把手递给他，说：“我带你。”

    江奕惊魂未定，喘息着。

    郁白看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靠在他身边问。

    他慢慢漂浮起来，身体的重量全靠郁白的两只手支撑起来，他闭着眼，长腿扑腾几下，却说不出的惶恐起来，不知谁从对面游来，撞了他一下，恰巧憋着的一口气用到了尽头，江奕蹙眉，一阵猛烈地咳嗽。

    皮肤贴着，稍微有点异样，都很容易察觉。

    这叫还行？

    “刚刚会了么。”

    几个男生往前走，叫上他，江奕却回头，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他的浴巾放在身后的长椅上，孤零零的仿佛无处安放。

    要命了。

    旁边几个路过的男生看他们一眼，跟着起哄：“哟，你俩干啥呢。”

    说完心里就开始打鼓。

    水温有点轻微的凉，下水的一瞬间，柔软的水花包裹而来，江奕慢慢把整个身子沉浸进去，觉得舒服极了。

    郁白掀起浓黑的眼睫毛，看了他一眼，似是无措，却又“嗯”了一声，离开了。

    “右边。”江奕说。

    江奕心里扑腾了几下，说：“不会。”

    江奕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却见郁白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去，神色不太自然，却用一只胳膊揽着他的肩膀，说：“哪边的腿。”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伸在面前，慵懒，骨节分明，关节处一点点浅浅的轮廓，指甲修剪的平直干净，江奕一怔，而后试探着握住了他的手，说：“我试试。”

    “我腿抽筋，”江奕蹙眉，在郁白耳边轻轻抽气：“疼疼疼。”

    江奕攀着扶梯下水。

    手温热而带着点薄薄的茧子，江奕闭上眼睛，一点清晰的触感顺着碰到的皮肤往上爬。

    郁白眸子暗了一瞬。

    江奕一顿。

    他试图在水中站直了，却忽而有点脚抽筋，整个人在惊恐中不管不顾地寻找支撑点，只好把他的手当救命稻草了，顺着他的手攀了上去。

    江奕试了一下。

    江奕一怔，有点失落，心想他是不是不想跟男的这么挨挨蹭蹭的？便只好贴心地道：“你先游着，我自己练会儿。”

    来游泳的除了他们，还有体育生，他们一整个班里以游泳为特长的都来了。

    果然没抽筋了。

    郁白和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移开眼睛，似是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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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注意到，他此刻正整个人挂在郁白身上，胳膊勾着他的脖颈，挨的极近。

    哎，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郁白的手在水下轻轻帮他按了下蜷缩的足底，江奕一怔，被这陌生的触感弄的慌了神，正想挣脱，他的手却已经放开了他，说：“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