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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上去比惜樽还要小上一些。

    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果然发生过什么事！

    卫明莳点点头：“看吧，果然在生气。”

    我在休息日的早上对惜樽说要出去买菜，出门后便径直前往卫明奕家打听情况。

    虽然听竹书院的山长不喜欢我，但我因寻找卫明莳上毋山在前，他也不好表现的过于明显，还是十分客气地将我迎进了屋。

    “是，”卫明莳应了一句，直到山长的足音完全消失在门后才有些急躁地开口道，“卫惜樽他除了不爱搭理人外一切都很正常，虽然一直独来独往，但是他很聪明，体能也很好，我想不出他能被谁欺负。只是——”

    第12章 伤

    然后他突然从上衣口袋掏出盒奇异的东西来。

    我只得放弃“自然”，单刀直入地说道：“其实我这次是为了惜樽的事来的，他之前受了伤回来，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说了没事的，只是自己摔了一下——好痛！”我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惜樽痛呼起来。

    他画风一转，极其突兀地说道：“——只是既然你不生我的气，可不可以也不要生哥哥的气了？他最近变得很憔悴。都是因为我的任性，破坏了你们的感情……”

    “不碰巧明奕昨晚去了蛇腹村，”山长摸了摸还未开始发白的胡子语速极慢地说，很难从中看出卫明奕是真的去了蛇腹村，还是只是山长不想让他见我，“但是明莳还没向你道过谢吧？我去叫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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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伤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被欺负了就老实告诉姐姐。”将冰块包裹在毛巾里，我一边为惜樽肿起的左脸冰敷，一边无限担忧地问道。

    不多时，一个穿着规矩的男孩从侧门被领了进来。

    “真的是自己摔的吗？”我深感怀疑。

    我的脑中一瞬间产生疑惑，怜……未崃也是，卫明莳也是，为什么我身边会出现一个又一个年龄与我记忆不符的人？是我的问题吗？

    我最后又站起身踹了他两脚，婉言相劝道:“你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一定会特别照顾你，直到我离开这里为止。”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无法继续往下问。先移开视线的是我，因为对上这样真挚的视线，就会把自己接下来将要做的事衬得卑劣起来。

    “那是因为你家给够钱了”——这样的话我自然不会说出口。边说着“不用谢”，我边盘算起怎么自然地转移话题来。

    话题没有成功继续，又因为提到了卫明奕，山长也朝我这边看过来，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哪知他十分诚恳地直视了我的双眼:“真的是自己摔的，没事的。‘身体上的伤总有一天会痊愈’，不是姐姐说的吗？”

    “……”渐渐地，我开始真的有些生气起来，只是这怒气不是对卫明奕，而是对眼前这个卫明莳的。

    想着卫明莳站在同学的视角或许更清楚惜樽的情况，我点点头，坐在厅里等了起来。

    “……？”他把山长支开，竟然只是为了说卫明奕的事吗？我一边放下心，一边开始不爽他的让我白白担心，于是语气不大好地说道：“我没有生过他的气，我们之间也没有可供破坏的感情。”

    他拘谨地看了我一眼，随后非常干脆地鞠躬道：“对不起，让有樽姐姐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

    山长老派地坐在太师椅上，似乎并没有打算挪开位子的样子：“怎么？是我不能听的事吗？”

    那是一个扁平的棕色塑料包，上面用金色烫出了我所不认识的异国文字。

    “……好吧，”山长终于不情不愿得站起了身，“明莳，好好照顾客人。”

    “和哥哥和好了吗？”

    “……是这件事啊，”他缓了缓，望向自己的父亲，“爸，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没关系，回来就好。”但我很快就把这个疑惑抛到九霄云外，脑子里想的尽是“书院按年龄分为三个班，如果他是这个年龄的话，应该和惜樽在一个班。这样问起问题来大概还方便一些。”这样的事。

    “给你。”他强硬地将塑料包塞到我的手上。

    自打山长离开这间屋子，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仿佛一只只要家人不在，就会张开所有刺的小刺猬。

    “嗯。”

    卫明莳皱起眉头，为了得知事情的真相，我也只得向山长请求道：“山长……拜托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谢谢有樽姐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找我。”我们之间的对话既公式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