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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单纯蛇族是没有实力胜过蛟族“巳蛟”。

    江怀玉脑袋空白，他好半天才缓过神，僵硬着抬眼，看向谢眠。唇上微微有些刺痛，是被谢眠咬破的。

    蒙蒙冷雨染湿发丝，冰凉，贴在脸侧，一如蛇鳞给人多的感觉。

    他话没说完，咳出口血，在淅淅沥沥的冷雨中，变回了原形。

    谢眠慢条斯理擦去嘴角血液，他撇过头，蹙着眉，轻声道：“没事，只是和妖魔交界处界主打斗时，受了点轻伤……”

    而妖魔交界处海岸，他现出原形，跟巳蛟缠斗后，江怀玉就开始抗拒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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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眠压制住霜寒剑，握紧了江怀玉手腕，他掐住江怀玉下巴，探入江怀玉唇间，不顾江怀玉抗拒，索取。你说滚就滚？既然那么厌恶我，那我偏要缠你，从神识缠到你整个人。

    “师尊，留步。”谢眠一步来到江怀玉面前，死死扣住江怀玉手腕，“霍师妹没事。弟子有事问师尊，关于赏花会神识，师尊是不能原谅弟子了对吗？”江怀玉被他死死扣住手腕，心里涌起寒意，他想挣扎开，没挣扎开。怒道：“谢眠，你放开！本尊说过了，离本尊远点，你听不懂吗！”

    “本尊就是厌恶，厌恶死了，所以你有多远滚多远！”

    “弟子错了，不该瞒着师尊。弟子只是太在乎师尊，弟子怕师尊知道就不理弟子了，才瞒着师尊……“

    江怀玉冲上心口的怒火滞在这丝鲜血上。

    “从今日起，弟子不会再靠近师尊。”

    江怀玉不清楚为什么霍成梦说着说着就哭了，他担心霍成梦有事，看也不看谢眠，当即去追霍成梦。

    江怀玉冷笑，“有多远滚多远。”

    “师尊厌恶，弟子能理解，弟子既是恶名昭彰的龙族，又是蛇身。“

    谢眠：“好。”

    他应该是离开长明殿后，去了练武场，又从练武场返回长鹿殿，肩上还残留着一片片如米粒大小，是练武场周围特有的满天星枯叶。

    他早该想到江怀玉发现了他真身，赏花会神识相缠后，江怀玉只是恼火，并没有排斥他接触。

    谢眠吻着江怀玉，忽然感觉到江怀玉不挣扎了，灼热的泪水从江怀玉眼尾滑落，烫到他心里。

    谢眠骨子里就流着龙族恶性。

    江怀玉唇是甜的，一如他这个人，尝之上瘾。

    谢眠眸光沉了下来。

    他缓缓松开江怀玉手腕，退后几步，又退后了几步，抿紧唇，“师尊是知道弟子真身是黑蛇了？”

    谢眠沉默片刻，他背着江怀玉，狠狠拔掉手背上的鳞片，一片片碾碎，“弟子知道了。”

    “你现在认错还有什么用？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江怀玉气急，连本尊的自称都不用了。

    “我……我知道了。”霍成梦用心念回到，她眼眶瞬间红了，转身御剑飞快离开长鹿天。

    谢眠太熟悉江怀玉恐惧的眼神。

    自己是他师尊，他这么可以这样？欺师犯上。

    他停止索取，抬头看向江怀玉，发现江怀玉整个人都在细雨中颤抖，卷翘的睫毛已经被眼泪打湿，看着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如果不是他紧紧握住江怀玉，江怀玉下一刻已经逃离。

    谢眠在这一瞬间，听到江怀玉心声，全是杂乱无章的蛇字。蛇字证实江怀玉确实知道他真身是黑蛇，也知道他是有龙族血脉的龙族余孽。

    江怀玉见他还不放手，召过霜寒剑，“你今天要是不放，就休怪本尊心狠手辣……”江怀玉瞪大了眼睛。

    谢眠记性好，千幻伞一欢，即使过去些许天，依然记得江怀玉后腰的痣，记得江怀玉清瘦白皙手指抓紧被褥的褶皱，记得低喘求饶。

    江怀玉没有回应他，由他系在江怀玉手腕的银白宫铃在轻颤，发出响声。

    谢眠手背爬出黑色鳞片，他垂下眼帘，往后又退了几步，离江怀玉远远的。

    谢眠定定看着他，“师尊就这么厌恶弟子？”

    江怀玉抿了抿唇，挤压已久的情绪骤然爆发，他信任谢眠，谢眠却来缠他，欺负他，还控制不住本性，轻薄他。直到刚才，他还在轻薄自己。

    谢眠倒着退后几步，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蹙起眉，嘴角溢出丝鲜血。

    第七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