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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青衣少年自然听到刚才的所响动，脸颊微红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他们都听说过“辛国君将统一天下”的谣言，后来见到辛国君反杀，自然更信这些预言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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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姚眯了眼。眼神顺着钟阑微张的薄唇一路向下，蜿蜒在脖颈与领间。

    一只纤长、白皙的玉手，指尖衔着一颗晶莹剔透、滴着果汁的葡萄，伸到钟阑嘴边：“陛下？”

    “陛下，闻姚这几日做的好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刚才听着，觉得陛下的态度怎样？”

    “毕竟也是这个世界的第一美人……”钟阑喃喃自语，“美人谁能不喜欢呢？”

    这个早晨，大部分南穹旧臣在紧张之时，发现自己家里多了一两个灰袍人。

    闻姚望着他急切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最后恢复至没有表情的冷淡模样。

    灰袍人信誓旦旦，对他们说：“辛国君的真面目，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你们相信他的仁慈吗？”

    钟阑猛然一顿，清清嗓子，若无其事：“今天完成了？”

    那双手停了，闻姚的声音略微落寞：“是我不好吗？”

    钟阑连忙回神，脸侧微红：“你今天也累了，就，就这样吧……”

    钟阑回神时，闻姚已经起身站到他身后了。一双修长的手微凉，搭到他的肩头，指关节微微用力，轻按到穴位上，稍一用力，一股子肌肉酸痛和着悸动蹿遍全身。

    “南辛一旦改名辛国，需要适应期，一旦平稳了，你们的臣服还有价值吗？”

    “全完成了。这些事务我无法决断，但做了若干推断，您若觉得……”

    他今天到底想干什么？钟阑还未细想，闻姚细细抬眼，媚眼如丝，勾得钟阑下意识张嘴，那颗葡萄便囫囵滑落他的唇畔。指尖与果肉分离时，柔软的嘴唇在触碰葡萄时轻轻瞬息指尖的果汁。

    有人疑惑谨慎：“我们还可以选择臣服。”

    他到这个世界，最初是绝对不想与任何土著产生情感纠纷的，一想到自己珍贵的退休时间有羁绊，他的神经就隐隐作痛；然而，此时他的第一反应竟是悸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电流感顺着血液从心房一侧泵向四肢末端，发胀，发痒，最后再回到另一侧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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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按！今日又不是朕工作，酸痛的又不是朕。”

    “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他不喜欢李运柏，我就好欢喜。毕竟李运柏是个活人，而公子姚只是个死人。”闻姚突然笑了起来，他的肩膀剧烈抽动，单手虚掩脸，像是要将那莫名诡异的笑意压抑下去。

    屋内的闻姚顿时抬头，眼里亮晶晶的：“陛下！”

    除了辛国旧臣，那些“甘愿臣服”的南穹臣子同样也在朝内。虽然知道有人的臣服是假意的，但如今正是吞下南穹这块肥肉消化不良之时，在完全消化前，钟阑不想多生枝节，因此并未大肆清洗。

    钟阑心里一震，转头闻姚就又坐到自己身边，自顾自地剥起了桌上的葡萄。

    闻姚周到的服务让钟阑心神越发不宁，随意嗯了两声，让他自己决断。

    南辛的政权交替完成。朝会重开。

    “就算他现在想逃，我也能将他的心从死人身上夺过来。”

    “若您不满意，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钟阑脑海中突然出现之前自己被关着时闻姚进浴室为他按摩的画面。氤氲水汽、绝色面庞、优秀的肌肉与温水的抚慰，在一刹那冲入钟阑的脑海。

    无数人认为，魔鬼辛国君注定会在这次朝会上宣布吞并南穹，否认两国合作的事实，用“辛国”抹去他们南穹存在的痕迹。

    全天下都在盯着这场朝会。

    “他似乎想要逃，”盛云仔细想，“若说他喜欢殿下，属下是看不出来的。”

    “盛云。”

    钟阑耳朵隐约有些红。

    “陛下兴致不高，可是乏了？”闻姚表情变得内敛，“我替陛下按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