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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朕早就想明白了。”闻姚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所以这出剧才能将你的无情写的透彻。”

    钟阑撑起上半身，锁链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他仰头，坦然对上闻姚的双眼：“我如果欢喜他，会当天立即换一个人吗？我如果欢喜他，为何一开始到南穹京城的时候都不去他的墓边看看？”

    “闻姚，说真的，别玩这样谜语人的游戏了。没什么好折磨人的，不是吗？我们好好谈谈。”

    钟阑：“……”

    “那你为何在我坦白前就知道我的身份，”闻姚冷静下来，“公子姚落水那天，你又为何忽然对我这么一个几乎不曾见过的质子容忍、关怀？”

    闻姚的眼神变得迷离，逐渐靠近他。逐渐靠近，连心跳都将要同步。

    “钟阑”撩起“闻姚”的长发，自言自语独白：“或许是个填补空虚的方法，他能代替吾爱带来慰藉。”

    闻姚的呼吸一滞，紧接着，一只冰凉的、带着锁铐的手从下至上捏住他的下巴。

    但这就是横在两人之间的心魔。

    第56章 旧事

    钟阑瞳孔忽地锁紧。

    “陛下，我终究只是他的替身吗？”

    忽地，最后的问题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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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宴终了，每个人的耳根都是红的，只有钟阑面不改色甚至有点困。

    “又是思念他的一天，啊，这张脸——他们是表兄，长得相似也是正常的。”

    钟阑决定对闻姚解释，但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

    先前闻姚的一系列阴阳不定的举动在刹那间有了合理的动机与解释！

    气氛骤然凝重。钟阑捏住身下的被子。

    等等，刚才那出戏——

    “这儿是一本书？”

    “你的心里……”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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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姚：“……”

    “不然，您解释一下当年为何忽然关怀备至？”

    这也是他在这段关系里无法为自己找补的缺口。他无法与闻姚解释这是一本书，也无法诉说自己当时的动机。

    “我只对你动过心。”钟阑坦然地反手勾住他的后脑勺，“你是特殊的。”

    “你不是替身，闻姚。”

    “朕问的越多，只会得到越多的敷衍与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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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阑完全把这台戏当成胡编乱造、闻姚突发奇想来羞辱他的道具了，完全没有在意其中情节。

    他是被闻姚抱回那间囚室的。

    闻姚探过身，将钟阑身上的镣铐与固定在墙上的锁链全都连接好，让他像一只落入蛛网被死死黏住的飞虫一样，被困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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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刀染血无数的冰冷手指捏住下巴，令天下人胆战心惊的绝美容貌带着酷戾的笑，在他耳边温柔吐气。

    “当年你莫名其妙对朕好，朕也能推断，你别有用心。”

    闻姚冰冷修长的双手微微颤抖，轻轻抚上钟阑耳后的皮肤，将他拥到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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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姚将他往床上一扔，居高临下：“你说要与朕促膝长谈，可朕却觉得不必。”

    “你在吃……”钟阑瞪大眼睛，“公子姚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