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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事后他们也惊出一身冷汗，毕竟按照苏珊的说法，那只虫子是以精神力为食。如果那个时侯苏珊没有抓住它，让它在研究院里肆意乱走，他们的性命也极有可能收到威胁。

    那三个人当中，居然有两个人都接受了来自外界的指令，他们同时做出来的事情造成了那只虫子被唤醒的后果。

    因为有蒋欣悦不计成本的推广，空间这些时候的升级进度涨得飞快，后期几乎是肉眼可见。

    艾伯特问蒋欣悦：“你叔叔蒋永辉，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得了精神力暴动的吗？在什么地方？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这对他不公平。”苏珊不由得替他抱屈，得到薛穆山的摇头：“确实，但是，对其他人来说，任何不安定的因素都会成为他们性命的终点。”

    一阵可怕的沉默之后，薛穆山叹息：“我想，他大概也发现了这一点。”

    这也是它们不得不离开原本宇宙的原因，因为没有谁欢迎这样的邻居。

    在进度条满了之后，苏珊就选择了升级，然后，她捂着胸口陡然坐起来，全身上下冷汗涔涔。

    但是，在他回来之前，空间的升级先一步到来。

    于是，苏珊更希望他能回来了。到时候，也许两个人可以好好聊一聊。

    它们没有实体，似乎是生活在另一个空间。他们没有善恶，就算是同类直接也相互搏杀，以同类为食，也以其它智慧生命为食。

    虽然他的经历很传奇，事情最终也有了很好的结局，但是，他身上已经被打上了标签。

    苏珊想，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卡特说自己有了新的想法。他应该也发现了在自己头顶的这层透明天花板，看不见，却实实在在地挡在了自己前进的道路上，让他失去更进一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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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珊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卡特的爆发来得毫无预兆，从此成为了其他人眼中的不安定因素。

    艾伯特感叹：“所以我们一直用错了空间吗？”想一想，倒也并不觉得可惜，至少他从中得到了不少想法与成果。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似乎就被串成了线。

    薛穆山微微地笑了笑：“是啊，我们曾经一度是搭档，但是，上次……”他示意了一下，苏珊顿时明白：“上次他精神力暴动。”

    “你知道的，他那次的爆发来得特别突然也特别凶猛。”薛穆山斟酌着对苏珊说：“对我们这种人而言，不怕你受伤，就怕你出现意外情况，破坏了任务不说，还对其他人照成干扰。”

    只是回头看到薛穆山，她不由得多问了一句：“你和卡特以前不是搭档吗？我以为你们会一直同进同出。”

    这种事，蒋永辉自己都已经说不清楚。当年寻找他头上那个虫子的来历时，就已经细细询问过，一无所获。

    事情居然出乎意料地在这个地方有了进展，一群人将信息核对一下，赫然发现，其中有三个地方建立着曾经属于克拉克投资的实验室。

    “我想，既然克拉克知道怎么唤醒这只虫子。那虫子，说不定和他有什么关系。”

    “也许是为了唤醒那只虫子？”苏珊提出假设，并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有可能。

    “之前一直搜寻他，但是完全没想过可能在这种地方。”

    这不过于宇宙中常见的一幕，在文明的进化史上也许会无数次地发生。

    “我不敢相信，”蒋欣悦皱眉：“克拉克有什么必要对叔叔出手。”

    蒋欣悦沉吟：“如果说和克拉克……曾经一度他们还算是朋友，一同冒险过不少次。我去查一下记录，也许还能知道他们去过什么地方。”

    “那次之后，他就被边缘化了。”

    他兴致勃勃地前往新的地方，苏珊倒是很期盼他能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但后来事情到了那个地步，他们就更不敢说了。

    她终于明白空间是什么了。

    按照他们说出来的线索去追溯，事情再一次落到了同一个人身上。克拉克。

    就连卡特都觉得忽然有了目标。

    忽然有一天，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命降临了这颗星球，而这些生命拥有不同于这个宇宙的规则与生存方式。

    “加上他的血统问题……大家总是会想更多。毕竟，他的血统问题本身就让他在其他人眼中是一个潜在的不安定因素，现在得到确认，这个标签大概很难摘下来了。”

    空间来自遥远的过去，星际时代的人类离开的那颗星球，被大多数人类抛弃的那颗星球。

    只是终究还是避免不了被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