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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云像是哄小孩的语气：“好点了吗？”

    季墨一直看着溪水，没有看过她，然而这时候却低着头开口：“想说什么？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苏云云问道：“你怎么样？”

    苏云云被他这一转变吓了一跳，手连忙缩了回来。

    季墨瞪大眼睛，头微微向后仰。

    秦无月喃喃道：“这不可能，不，这不可能。”

    叶想容担忧道：“季师弟……”

    她没有说出来的是，那名殷红色衣服的女子，和季墨在眉宇间有几分相似，而季墨的鼻骨长得很像秦掌门。

    苏云云就这么被他牵了一路，走到一条小溪边。

    “我不是你的师弟！”

    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让人难过了。

    “季墨，你给我站住！”

    季墨目光恢复冰冷，“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苏云云侧头看着他，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季墨离她越来越远。

    季墨死盯住她，又退后几步，赌气般地转过身，大跨步向溪流西边走去。

    秦无月失了神，极不愿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切是真的，陷入一种痛苦之中，“我爹，我娘不是那样的人！”

    秦无月恍惚中听到了这句话，上前抓住苏云云的手，猛摇，一边发狂似的说：“那都是蜘蛛精使出来的幻象，对不对？”

    季墨冷笑道：“还有什么不可能？”

    苏云云心中叹了口气，眉宇中透露一股冷静，道：“不是假的。”

    秦无月咬紧牙齿，挤出几个字，“都是假的。”

    季墨低头注视着流水，目光冷漠而疏离，含有一丝淡淡的无奈。

    苏云云又愣了一会儿，快步追了上去，边跑边喊：“季墨！”

    季墨的手松了松，但是最终没有松开她的手，苏云云也默契地半点没有挣扎。

    苏云云抑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对他安慰、使他好过一点的心思。

    季墨将苏云云的手抽出来，握在自己的右手里，冷冷地对秦无月道：“你就这点本事？”

    苏云云迟疑地点点头。

    苏云云心想，哪有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的，季墨也不像是这样轻轻松松直直白白吐露心思的人啊。

    她努力踮高脚尖，伸出手，摸了摸季墨的头，在他光洁柔滑的乌发上，抚摸了几下。

    季墨也觉得没什么好说了，秦无月怎么痛苦和他无关，他握着苏云云的手走开了。

    小溪挡住了他们的路，他们的脚步停下了。其实对修仙之人来说，一条小溪，不过脚尖一点就能纵过去，但是季墨和苏云云同时选择了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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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逆阳站着，完美的侧颜离苏云云很近，光线从他乌黑的头发上直直滑落下来，照到苏云云的胸口。

    季墨突然往后倒退几步，目光中露出惊醒和几丝怯意，厉声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世的？！”

    苏云云的手很柔嫩，而季墨的手虽然看着白皙如玉，但是手掌心其实有些粗糙，还有剑茧。苏云云觉得自己的小手在他的大手里磨得有点痒。

    季墨越走越快，苏云云也越走越快，然而还是追不上他。

    季墨转过身体，直对着她，神情有几丝自嘲：“你也看到了，我不好。”

    秦无月浑身一僵，看向季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