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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的眼神，她依旧招架不住。

    到了坦白的时候了。

    落日融金，冰冷的水泥森林折射柔软的光芒。空气中布满暖融融的光斑，路小优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心情却有点忐忑。

    “抱歉，让你久等了。”君夜寒垂眸，深邃的眸子仿佛是一个无底旋涡，要将路小优完全吸进去。

    “江家……江家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了。”路小优忽然感觉君夜寒的眼神让她觉得难熬。

    “只是一点而已。”路小优瞥着酒杯为自己小小地辩解了一下。“我没那么容易醉。”

    君夜寒眸光中的笑意顷刻散尽，忽的弯腰拉近两人距离，声音带了一点哑。“惩罚么？你想罚什么？”

    片刻间的沉默让她心里更是跳得飞快。

    路小优点点头。

    路小优咬了咬唇，“如果你父亲还在世，我一定会倾尽一切向他报仇。可是他过世了，你和爷爷对我那么好，我……”

    越想路小优脸颊越红。恨不得跳起来咬君夜寒一口。君夜寒唇角翘起，垂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个吻，似乎明白她在在意什么。

    勾了勾唇，路小优轻咳两声装腔作势道：“迟到了总该有点惩罚吧？君总。”

    “我……公司的事怎么样？”路小优叫他看的面颊发烫，心中一片慌乱。明明这样也不是第一次，明明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

    带着烟草香的气味袭来，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不动声色裹挟她，路小优只觉得快要坐不稳了。脸上一烫，生怕被旁边的人看见，连忙摆手，“不罚了，不罚了。”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君夜寒捏住，一个轻柔的吻落到唇上。

    提起这个两人之间的气氛果不其然变了。君夜寒嘴角的笑容散去。他拿起酒杯，血色液体激荡着杯壁，面无表情地等待路小优说完接下来的话。

    但提起公司，君夜寒眉宇稍稍染上几分寒意。“已经处理了，别再担心。”

    抿了抿唇，路小优伸出小手搭在他手心。两人被侍卫生领着直上最顶层，咖啡和花朵的香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音乐好似流水，不打扰人地流淌着。

    “江家是我父亲的过错。”谁知君夜寒却坦然道。“当年他刚掌控君氏，满腔宏图大略。为此不顾众人劝阻，孤注一掷对江家下手。”

    君夜寒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反倒是心情大好，抬手把她酒杯劫走，“后劲足，少喝点。”

    车子缓慢行驶，不过十来分钟便停下来。路小优下车后稍稍惊讶地看着君夜寒。但君夜寒没开口只朝她翘起嘴角，绅士地伸出手。

    江家的事情就这么凭空浮现到脑海里，她舔了舔嫣红的唇，抬眼看着君夜寒，“最近出了点事，我知道了过去的一些事。”

    似乎不论在一起多久，路小优都褪不去青涩。

    她声音软软的，让人不自觉就想要亲近她。此时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几分俏皮的意味。

    君夜寒唇角划开弧度，看着她只笑不语。

    可是见他随手就要拨给沈庄，她连忙拦下来，“沈庄早上才下班，他……不太合适吧。”

    路小优换上衣服就连忙从休息室里出来，恨不得以后也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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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温度、气味一切都和那时候重合，仿佛她重回当天，等来了她要等的人。那一场约会，总算是圆满了。

    那时君凌天身染重病。被送往国外治疗。没人能阻止的了父亲，等到君凌天手术成功回国时，江家二老都已经过世多时。

    “怎么能说不罚，就不罚呢？”君夜寒和她目光对视。眼眸中仿佛有种能蛊惑人的东西。路小优只觉得头昏目眩，不知不觉间就和他接吻。

    君凌天勃然大怒，当即收回掌控君家的权利。也曾想要给江家一些补偿，但却因为种种原因作罢。这件事一直是君凌天心中过不去的坎，只是这些话说出来也不过安慰得了自己。

    只叫家里的佣人送了套衣服过来。取也是他出去取的。

    路小优怔了一下。

    路小优忙点了点头，餐厅内忽然换了首曲子。她吓得一愣，转头看过去是有人在弹钢琴，曲子显得悲伤又激烈。

    “这确实是我们君家的过错。”

    再说沈庄怎么说也是异性，要叫他送衣服，他一定就知道他们在休息室里……

    一吻尽了，她才稍稍恢复清醒。旁边的上菜的侍卫生像是等了许久，路小优见状更觉得尴尬。连忙抓起桌上的杯子往嘴里送，不知不觉竟把杯里的红酒都喝完了。

    两人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抬眼远眺能看见君氏的大厦鄙夷着众多楼盘。路小优心中一跳，上次她便是一个人枯坐在这个位置上等待君夜寒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