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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君夜寒的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到她那条“伤腿”上，口气耐人寻味，“雨天湿气重，你常出来走动，脚还好？”

    白落惜收回手，顶着车灯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挤在佣人堆里，半点世家小姐的样子都没有。

    “老爷天天坐在大厅里，就是怕你回来的时候瞧不见。”

    精明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苍老，君凌天朝他身后望了一会。许久都不见车里再有人出来，他忍不住长叹一声，“小优她还是不肯回来？”

    最后一句话还未完全出口。整个佣人堆里便是一片死寂。君夜寒从车里出来，目光遥遥落到人群最后面的君凌天的身上。

    手指握紧又松开。

    第四百八十七章 信不过他

    或者是周鸿鑫背叛了她。

    烟灰色的裙子紧紧粘着身上。看的出来最近瘦了很多，锁骨处凹着一汪灯光。下巴越发尖下去，往日的优雅矜贵消失殆尽，竟有些像她几年前的模样。

    君夜寒收回目光，口气寡淡，“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眼前的白落惜身上，她身上被雨淋湿了不少。

    “白小姐，你怎么还站在那？”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佣人察觉到她的存在。

    高大的身形同着君凌天站在一起，显得君凌天更加虚弱。君夜寒伸手搀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却也没有对着旁人的漠然，“厉家的事刚刚尘埃落定，她还抽不开身回来。”

    “夜寒，我担心你。”白落惜本要出口的话瞬间改了。

    君夜寒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叫司机送你回去。”

    这些日子她来君氏便是借着探望君凌天的理由过来，几日下来也算轻车熟路。绕过花园便到了君家主家。老爷子身体不大好受不得寒，这些时候多半是在客厅里。

    君夜寒的目光也紧跟着扫过来，却不带一丝温度，“你来做什么？”

    究竟是哪一点她比不上路小优，君夜寒所谓的出差便是去挽留她回来。明明天天陪在君凌天身边的是她，可君凌天心心念念的竟然是路小优，简直太可笑了。

    她本就白皙的面颊，几近失去颜色。眼眸牢牢地定在君夜寒平直的肩上，瞳孔越来越红。像是渗出了血一般，随时都要滚落眼眶。

    停止的腰板变得更加伛偻了，好似瞬间矮了个头一样。

    换做路小优在这里，定然会红了眼眶。往日里像是巍巍高山镇守着君家的君凌天，不过是一场感冒就折磨的他瘦的几乎脱形。原本威风凛凛的老虎虚弱的不成样子，往日被掩藏起来的衰老尽数爬上眼角，化作细纹张牙舞爪地盘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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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是沈枚那个贱人？

    “快了。”君夜寒信步走过来。

    “是呀，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也想你的紧。少奶奶可跟着……”

    白落惜不是蠢人，相反她很聪明。所以明知江晗不喜欢她，她也一直没开口说什么。反倒是默默咽下了这口气。

    不，这么多年路小优都没开口的话怎么会突然说出口了？

    难道是君夜寒？

    李姝瞳交给他那份材料，里面的消息惊人。几年前路小优坠崖竟然是白落惜一手策划。这件事他必须查的清清楚楚才能再去见他。在此之前，不必把白落惜逼得太紧。

    “您放心。”君夜寒沉声道。

    白落惜刚要迈进去就被一道车灯晃得眼前模糊。刺的眼眸微微发疼。她抬手遮住眼睛，指尖留出一丝缝隙准备看过去，就听身旁佣人各个动作飞快地朝门外跑去。

    “要尽快接她回来啊。”君凌天点点头道。

    人年轻时再厉害、再威风也斗不过时光。

    同他和周鸿鑫一起长大的白落惜，是何时变成这副陌生的样子呢？

    两人不徐不疾地走进大厅，一众佣人也跟在其后。唯独白落惜孤零零地站在门口，灯光照得她形单影只。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老爷想你的紧呢。”佣人堆里冒出一句话。紧接着就像是惊雷落入水中，炸出无数水花。

    他的态度比之对待陌生人还不如，白落惜不由地心惊肉跳。难道是路小优和他说了什么？

    “有些不太舒服，不过也不严重。”白落惜下意识要将腿挪到后面去。

    又是怎么铁石心肠地策划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