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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之南太过惊喜，并没有察觉。

    裴之南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父亲这么严厉的模样，连忙解释道：“我们已经约定好了，等以后再……”

    时间过去太久，她差点忘记了。

    直到裴之南催促了两声，他才沉声问：“吴子骞今天不在吗？”

    或许能和封叔叔一起，再去小区外面的那家店吃饭。

    六点过来，正好是吃饭时间。

    “是没打算，还是不能？”裴志业猛地抬高声音呵斥。

    封钺：【我六点过去。】

    张了张嘴要说话，裴志业已经气急败坏地质问：“你和吴子骞不是有感情吗？你们不是已经等不及要订婚了吗？为什么现在又不着急了？”

    刚好打开的对话页面，弹出一条新消息：【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你的快递送过去。】

    裴之南这才想起，自己买的衣服，现在还在封钺手上。

    手机这时突然震了一下。

    “爸，你怎么来了？！”

    太近了。

    裴志业突然打断她，暗暗咬牙，声音里含着怒气。

    “爸，我们只是订婚，不是结婚，把还没打算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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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更严重的，是他凝重的神色，和隐隐欲爆发的怒气。

    “爸……”

    圣诞节的经历还恍若眼前，这几天每次想起来，裴之南都觉得有些恍惚。

    “他一下课就去博物馆了，待会儿应该就会回来。”

    又打开封钺对话框看了看。

    当初他只会有所怀疑，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孩子。

    “你们现在还没住在一个房间？”

    裴志业气得浑身发抖。

    裴之南一怔，仿佛一盆冷水忽然从头顶淋下，浑身冰冷。

    就算现在回想，心也会和记忆一起砰砰跳动。

    裴志业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工作服，衣摆和胸口都带着机油和泥点子，风尘仆仆，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灰头土脸。

    裴之南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裴之南立即回：【好。】

    裴之南：【明天下午吧，我没课。】

    连忙惊喜地走过去。

    她迅速上楼，下了电梯，却突然见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裴志业没反应，走到卧室门口，往里面看了看。

    她从没感觉自己和封钺这么近过。

    “你不是说，圣诞节要和吴子骞在一起的吗？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这场订婚到底是不是真的？”

    下面还发了一张照片。

    裴之南愣住。

    “今天早上我一个在A市的朋友联系我，说圣诞节那天看见你了。他说你不是和吴子骞在一起，你当时和封钺在超市！”

    高兴地打开门，把他迎进去。

    裴志业没有带行李，他走进去站在玄关，却一直紧抿着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