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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林遇目视前方，紧张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默一秒，只听旁边的季聊下俯身，就着主持人的话筒道：“回答一下刚刚没有说完的问题吧。”

    [2021年了我还能磕到机灵CP！！]

    红毯下的台阶一层挨着一层，方云馨突然倚在一旁的栏杆上挑眉笑道：“你和季聊在台上演的那么起劲，你就不觉的对不起你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吗？”

    [我靠！他们俩不是早就离婚了吗？这都能复出？]

    退场到后台的路上，林遇突然感觉自己的裙子被人踩住，她一回头就看到方云馨迎面挤过来，语气不善道：“拿了第一感觉怎么样？”

    [啊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这是什么绝世硬糖！]

    [我不管，这一刻他们是zd]

    乞求，期盼，最后的试探。

    “季聊，”林遇抬眼，静静地看着他，“你有过机会的。”

    这是她的自由。

    现场一阵起哄，等到名次结果公布，前排的粉丝全都尖叫起来。

    “季聊，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上次在医院，你是不是骗了我？”

    “林遇，别推开我。”

    镜头定格一秒，捕捉到这一细微细节，眨眼间画面又切换到远景。

    季聊抓住林遇的手臂。

    冷淡的男声说：“林遇，他不该来。”

    [啊啊啊我刚入坑就要被下葬了吗？wysl]

    方云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林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就是在这样的楼梯上，女人从台阶滚落，留下满地的鲜血。紧接着就是医院，画面错乱又清晰，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季聊觉得心口堵得难受，他手掌微微松动，只觉得林遇浑身都在发抖，“看同一条鱼上两次钩，很有意思吗？”台上的余光突然投映到走廊，林遇迎着光扬起一张小脸，表情说不出的悲伤：“季聊，你放过我吧。”

    他说：“我太太这么优秀，她的粉丝肯定比我还要吃醋。”

    “你听我解释。”

    她捧着花，旁边季聊微微俯身，抬手拨开她袖口的一根残线。

    *

    [什么？离了吗？这特么这么甜居然是工业糖精吗？]

    “阿遇，我也爱你。”

    她一只脚正好踩到捧花的一角，胸口微微起伏，寂静里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你当初和我结婚，是不是为了利用我？”

    林遇察觉到林遇眼神不对劲，慌忙张嘴，却看到林遇手上的捧花坠落在地，她摘下他心口的花，满眼都是破碎的痛感。

    两年同床共枕的交易，一夜露水共度的情缘。

    床上的纠缠，喷泉旁的表白，酒醉后的辞别，舞会上她也并不是与他再次相逢，那一夜是她一个人诀别，也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季聊连忙补充，话还没出口就被林遇打断。

    观众席的一角，邵程也捏着椅子的扶手，目光渐渐黯淡下去。

    与此同时，男主持已经把话题再次拉到投票环节，在票数公布之前，他走到方云馨旁边的嘉宾身边，笑道：“本次大赛的冠亚军即将公布，作为方设计师的模特，您有什么想对她说的？”

    明明已经利用了两年，为什么时隔两年还要制造爱的谎言。

    “林遇，妈妈爱你！！”

    眼前眩晕起来，记忆就像云层一样随风滚动，疯了似的涌入她的脑中。

    方云馨似乎还在说什么，可林遇却一个字都听不见了，直到身后传来男人温厚的胸膛递来的暖意，她才木然回头。

    那天在医院，季聊的话恍如昨日，想到这段时间她像个笑话一样期待着和季聊的一切，林遇就觉得身上彻骨的冷，就像是深夜里，被冷冰的毒蛇死死盯住，摆脱不掉，又无法痛快死掉。

    “我要是不放呢。”

    “你不喜欢孩子吗？”

    弹幕里，因为两人突然同框而出现的（路人）粉丝们纷纷摔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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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宾发言赢得满堂喝彩，须臾，镜头再次挪到季聊这边。

    林遇听到喊声惊讶地回了一下头，她还在瞄声源的方向，就听到身前男人的下巴在她额头轻微一蹭，耳语道：

    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别人。

    林遇心情还不错，看方云馨故意挑衅也没有放在心上。

    男人声音颤抖，目光坚定地望向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