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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凯洛，而且，他还要教凯洛怎么运用这种力量。

    “无神论？”艾斯特尔的注意力短暂的被这个词语吸引了一下，“这是一个很新奇的说法。”

    艾斯特尔一点一点的为凯洛分析，他看凯洛渐渐冷静了，心中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把黑雾的秘密告诉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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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斯特尔思忖了一会，“我并不知道我的力量是从何处来，但它的确是属于我的。”

    “郁家有问题，但这问题不是现在才出现的。”艾斯特尔细细地为凯洛分析，“我有理由相信，郁家，尤其是那个郁骆，一定存在问题，并且这问题已经存在很久了。”

    “我并不是说要你不管它，但郁家是一个豪门大族，凯洛，你要冷静下来，我不希望看到你受到伤害。”

    他没把艾斯特尔当什么神明来发誓，他只是把艾斯特尔当成他的恋人来信仰，就当是陪艾斯特尔玩了：

    说实在的，在听了艾斯特尔的推测之后，凯洛的内心的确平静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又慌又怕的了。

    艾斯特尔一直认为这项能力十分邪性，本不想告诉凯洛，但现在，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郁骆很可能是通过某种方式窃取了他的力量。

    不过凯洛并不想指出来，他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暂时还没有什么信仰，他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什么神明，所以他的信仰还是空白的，可以成为艾斯特尔的信徒。

    凯洛照做了。

    免得艾斯特尔不知道，等之后再后悔。

    啊？这听着就不太靠谱的样子。

    他说到这里，自己也很不好意思，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提起向艾斯特尔说明，他就是这么一个信仰不太坚定，还会经常在两个相反的信仰之间反复横跳的人。

    黑雾是独属于他的能力，是一种可以控制活物心灵的力量。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艾斯特尔并不是一个宗教分子，他自己也偶尔会诅咒上帝，自然也不会觉得凯洛的“无神论”是多么不可饶恕的信念。

    在凯洛点头之前，艾斯特尔先询问：“那么，凯洛有没有什么信仰呢？”

    “我只知道一个能够让你学会控制这个力量的方法。”艾斯特尔的语速变慢了，“凯洛，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信徒，我就能把我的力量分享给你。”

    这力量如果足够浓郁，甚至可以完全诱发出一个人内心的黑暗面，从而将他由人转化为一个怪物。

    虽然总觉的有点怪怪的。

    但是，这一次，当他抚摸凯洛的发顶时，他居然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凯洛很诚实：“平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是看完了恐怖电影或者恐怖小说之后，我就会暂时变成有神论着，我怕恐怖电影里的鬼出来找我……”

    出于谨慎，为了尽量减少凯洛对他持有这种邪诡力量的害怕感，艾斯特尔尽量轻描淡写的为凯洛描述，他一边说，一边时刻注意凯洛的反应，一旦发现凯洛有不适应，或者稍微露出一些惧怕的神色，他就会立刻停止自己的解释。

    至于害怕……其实他不怎么害怕。

    但是凯洛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他提前知道了艾斯特尔是幕后大boss，心里已经有准备了，对于艾斯特尔能够控制黑雾这一点，他也只把这看成艾斯特尔的隐藏技能。

    ——如果像艾斯特尔所说的，郁骆能够做出这些事的基础是他窃用了艾斯特尔的力量，那么艾斯特尔能控制黑雾这一点，正好可以治治他。

    不过，对于艾斯特尔说要教他运用这种力量的话，凯洛并不是特别重视。

    凯洛很耐心地听着。

    他很快回归正题，“既然如此，凯洛，请念诵我的名字，承诺成为我的信徒。”

    仿佛他曾经这样做过无数次了一样，可当他仔细地想要回忆，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因此，他很忌讳提起什么年龄差，就更不愿意去做这种年龄大的人对年龄小的人会做出的动作了。之前，凯洛好奇询问他的年龄时，他也只回答他今年二十五岁。

    这种神秘的力量一定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控住的，而他凯洛从来就不是一个特殊的人，所以他应该是没办法掌握的。

    但现在并不是探究这熟悉感的好时机，于是，他只把这感觉记下，就继续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凯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