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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怎么说？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艾斯特尔对凯洛的“弟弟”就热切起来，他不厌其烦的追问凯洛各种细节，让凯洛觉得有些诧异。

    免得他之后还要想办法把那个家伙处理掉。

    要不然艾斯特尔想要见一见他的弟弟怎么办？他上哪儿去给他变一个出来？

    艾斯特尔缄默地思考着。

    他有他自己的目的——弄清楚凯洛的喜好，然后模仿，减少凯洛弃他而去的可能性。

    ——只不过他故意要引起艾斯特尔的误会啦。

    他没有问完，不过凯洛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心里对唐棣说了好几声对不起，然后转过头，悲伤的对艾斯特尔说：“……他不在这个世界了。”

    艾斯特尔怎么可能会信啊！

    他心里高兴，面上却没有带出哪怕一点。

    凯洛闻言，转过头去看艾斯特尔，问道：“怎么啦？”

    还不如一开始就狠下决心，直接把这个可能性断了。

    凯洛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逐渐适应他现在的新身份。

    心里却想：不在了吗？

    虽然他很自由，可以无拘无束地到任何他想要去的地方，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情，可没人能看得见他——除非他主动现身。

    他没撒谎，唐棣的确不在这个世界。

    对方……对方仿佛就像是另一个他一样，就连一些他着意要去记的小细节也一模一样。

    那是艾斯特尔从未见过的神采，好像他说的是一个被珍藏在心里仔细爱护的人。

    艾斯特尔捏了捏拳，心中忐忑，“你的弟弟，他……”

    同一个人呢，怎么可能不像？

    “我其实是好奇。”面对凯洛的疑问，他这样说：“我还从未见过一个和我如此相像的人呢。”

    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然而，随着获取的信息逐渐增多，他心里也渐渐产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说我其实是你的恋人，现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你只是一个灵魂碎片，还是被困在记忆里的，我来是想要把你救出去？

    凯洛被这个理由成功说服，继续把艾斯特尔想知道的各种事情告诉他。

    “请原谅，”他冒昧地打断了凯洛的话头，用眼神觑着他的反应。

    这是巧合吗？

    实话说，当一个幽灵其实很孤独。

    不过他通常不会抑郁很久，因为艾斯特尔总是时时记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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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嫉妒噬咬着他的心脏，他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如此善妒。可凯洛明明谈论的是他的“弟弟”，却像是谈论着他的心上人一样温情，这怎么能叫他不嫉妒呢？

    凯洛觉得自己这样骗艾斯特尔实在不对，可他也不可能把实情告诉艾斯特尔。

    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似乎亮着光。

    “真对不起。”艾斯特尔低着头，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我不该这么冒昧，勾起你的伤心事。”

    艾斯特尔已经做好准备要去模仿凯洛口中的那个人了，可是，他现在却发现，他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去模仿。

    艾斯特尔沉默地听着，时不时抬眼看看凯洛。

    艾斯特尔询问凯洛这么多细节，当然不可能仅仅只是好奇。

    凯洛现在正坐在他身边，没有变回幽灵的样子。

    真好。

    他嘴上这么说，神色也惟妙惟肖，十足是一个闯了祸的少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