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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红了。

    没过多久，他就拦住了一辆马车。

    他提出问题的时候还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穿裙子。”

    婚姻关系定了，就不能变了。

    可是，当凯洛把脖子上的蝴蝶结往下扯了扯，露出来的喉结切切实实的证明，他就是一个男性。

    他很有责任感：“一切我都会处理妥当，请不要担心。”

    “我当然愿意。”

    他什么也没问，直接说：“请原谅我的冒犯。”

    他站起来，握着艾斯特尔的手准备和他一起出去。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凯洛身上这件裙子还是层层叠叠的，很厚……凯洛不能违心地说它很丑，不过现在它套在自己身上，说它漂亮好像又有点怪怪的。

    “是我疏忽了。”

    艾斯特尔一向细心，他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

    加上这一次，他和艾斯特尔就已经结了三次婚了。

    “其实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凯洛看着他：“如果我是男性，你还要和我结婚吗？”

    他丢下了他的书，沿着公园的小径快步走到大路边，时不时还隐晦地回头看一眼凯洛。

    先去随便一个教堂结婚，把婚姻关系定下来，然后再筹划一个盛大的婚礼。

    一个没注意，把没穿鞋的脚露了出来。

    艾斯特尔回头来找凯洛，非常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凯洛非常稀奇，故意凑过去，“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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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斯特尔当然不在乎凯洛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他要的只是这个人，性别他并不大在乎。

    艾斯特尔：“……谢谢？”

    凯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凯洛张开手臂，做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回应他。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立刻低头，为凯洛拉了拉裙摆，好盖住他的脚。

    虽然心里也很高兴，不过没有第一次那么激动了。

    艾斯特尔一怔。

    然后艾斯特尔二话不说就把凯洛抱起来了。

    凯洛的眉眼并不像女性那么柔和，他当然是好看的，如果他故意要伪装，别人轻易发现不了。

    艾斯特尔做了一个意图拥抱的手势，探询地看着凯洛，征求他的同意。

    在凯洛还没有回答的时候，他就先说：“如果是为了我，那么请放心，我并不在乎性别，结婚之后，你尽可以穿回男装，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他只是有些不明白：“请允许我的冒昧……”

    凯洛很淡定。

    艾斯特尔猝不及防被这么亲密的一搂。

    凯洛：……好快！

    艾斯特尔是打横抱着凯洛，他的步伐很稳，而且气息丝毫没乱，好像非常轻松的样子。

    此刻，他被爱情冲昏了的大脑也多多少少暂时冷静了一点，的确，他应该看出来的。

    凯洛本来是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的，想了想，换了一个姿势，把手绕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