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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晨曦跟只餍足的猫一样，爬起来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裙子。

    黎芷愣怔的半拥薄被靠坐起来，余光瞥向地上的白色卫生纸团，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独属于另一个女孩身上的香味。

    这到底是谁睡了谁？

    她就敞着衬衫坐在床上，伸手够来放在旁边的手机，“说。”

    十几分钟后，黎芷把晨曦带到自己房间，灯都没开，就将人推倒在床上。

    晨曦来了兴趣，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曲腿压在大小姐身体两侧的椅子上。

    黎芷神色有些疑惑茫然。

    晨曦回味似的微微眯眼舔了下水润绯红的上唇。

    昏黄不刺眼的床头灯光线里，晨曦捡起自己床下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整理完头发挽上蝴蝶结。

    书房的门关着但是并没有锁，黎芷丝毫不在意，手指扯开晨曦领口上的蝴蝶结带子，轻轻一拉就散开，系的松松垮垮。

    晨曦出了门才想起什么，猫悄的从门缝里探出一颗脑袋，轻轻喊，“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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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压抑了，也可能纯属酒劲上来，或者晨曦自己送上门的。

    晨曦蓬松的刘海放下来，显得年龄特别小，唯有一双眼睛带着勾子，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勾人心魂。

    出门前转身朝靠坐在床上的黎芷飞去一吻，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

    她眼睛看着黎芷，握着她清瘦骨感的手腕将她手里的酒杯递到自己唇边。

    刚才晨曦什么都不要就开门出去，黎芷觉得还不如钱色交易干脆利落。现在看她折返回来喊自己，黎芷胸口又闷堵的很，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高兴。

    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浮动，呼吸都慢慢热了起来。

    黎芷见她下床，伸手将床头小灯打开。

    黎芷本来眸色就深，现在看着晨曦眼底更是一片幽暗，直接朝那张绯红的唇吻了过去。

    做商人的，哪有机会送来不要的。

    黎芷从来没见过这种女孩，清纯跟妩媚这两个矛盾的词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没有半分违和感。

    她伸手攥住晨曦的手腕将人朝自己猛的一拉，对方瞬间跌趴在她怀里。

    晨曦把梨汤放在书桌空白的地方，自己面朝黎芷后腰抵着桌沿，曲腿回视她，“大小姐喂我我就喝。”

    比起别无所求，黎芷倒是希望她问自己要点东西，钱跟奢仕品都可以。

    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毫无顾忌的放纵，如同阴沉燥热了一整天的天气终于下起了瓢泼大雨的酣畅痛快。

    黎芷拿起旁边干净的白色衬衫，刚系完第二颗扣子就听见门关上又被打开的声音，心莫名往下一沉。

    黎芷打开付钱软件，等晨曦说价钱。

    第3章

    像极了耽于美酒的狐狸精。

    黎芷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心里说不出什么情绪，手指当梳子将头发理到耳后，抬起清清冷冷的眸子看向门口的人。

    工作的压力奶奶的脸色似乎全都抛到脑后，脑子里除了掌心下温玉的手感再也没有其他想法。

    她抬手捏了捏鼻根，闭眼压下刚才的画面，不敢相信晨曦什么要求都没提就这么出去了。

    ……

    边看着黎芷边缓慢仰头抿了一口。

    黎芷朝怀里的人耳廓缓慢吐气，搭在扶手上的手腕轻晃，红酒在托着的高脚杯里激荡转动。

    其实除了在床上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放纵，其余时候好像都是这幅公事公办的冷淡表情。

    “自己喝。”

    眼睑半垂，眼尾上扬，眼底透着星碎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