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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谢，明明造成这一切的根源还是我提议去买的那个蛋糕。犹豫几秒，我伸手环住蒋秋时的脊背，隔着一层衣料能描绘出他肩胛骨的形状，在掌心凸起。恍惚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从前也是这么瘦吗？

    我喂给蒋秋时两粒药，幸好车内常备矿泉水，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吃完药后的蒋秋时依然没有恢复血色，他沉默地靠在方向盘上，半垂着眼看不清被敛下的波动，仿佛在隐忍某种强烈的不适。

    “嗯，两粒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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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悄收回目光，心也终于放了下去。打开门后给蒋秋时拿出一双拖鞋，不好意思地说道：“家里有点乱，出门前没来得及整理。”

    一个安静，不带任何情绪的满含依赖的吻。

    直到这一刻他都不忘虚弱的询问，我照着他的话拉开抽屉，里面除了杂志就是一罐药瓶，“是这个吗？”

    “好很多了，”他将头靠在我肩上，嗓音顺着耳畔传入心里，略微发颤，“谢谢你，林曜。”

    深夜十分，我实在不放心让蒋秋时一个人回家。如果路上再发生刚才那样的状况，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蒋秋时拉住我，这一次控制住了力道，应该是药效起来后缓解了难受。他凑得更近了一点，长翘的睫毛轻颤，唇略微苍白，却也别有种脆弱易折的美，在我愣神的片刻中低头亲了亲，分开后又吻了下来。

    走进楼道时，我才终于从刚才的情况里抽出一点思绪，猛然想起刚才发给陈锋的消息还没有收到回复。

    “不用了，我缓一缓就没事。”

    蒋秋时拉住我准备去开车门的手，很用力，第一次几乎要在我的胳膊上抠出一条印子，“不用买，车里就有药，在前面的抽屉里，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一路上心惊胆战地抵达楼下，蒋秋时的状态已经恢复往常。我又关心了几句，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成不变的让我放心。

    “好一点了。”不知道是为了安慰我还是真的好了一点，蒋秋时撑起一点笑，对我说。

    蒋秋时的脸色在小憩之后逐渐好转，但无论我怎么劝阻，他都坚持要开车回家。

    这样的他莫名给我一种脆弱感，好像轻轻一碰就要碎掉的瓷器，忍不住放轻声音：“现在还好吗？”

    蒋秋时走在身侧，不用刻意低头都能看到我的全部动作。我不敢掏出手机，只能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心里不断默念千万别是最坏的结果。

    幸好这点祈祷真的起了作用，声控灯亮起时整个楼道都是空空如也。

    要要循声走出来，在熟悉的气味旁蹭了几圈，黏着不走。我花了点功夫把他赶到一旁，进厨房给蒋秋时烧起热水。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来到我家。

    “你把车停在这里，我打辆车陪你回去。”

    我脑海中不住划过他刚才苍白的面容，最终没有忍住问道：“你要上来坐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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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秋时似乎明白我的担忧，犹豫了一两秒，颔首道：“好。”

    第89章

    “没关系，”蒋秋时抿唇一笑，自然缓解了我的尴尬，“这次是我打扰的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