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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

    “您还记得去年年底在庆功宴上他们说得话么，就是那个差点自杀未遂的女人？”张然晈了一下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这你就别管了。”扬帆慢悠悠地问：“是不是顾宵最近惹上麻烦了？跟上次打过来的那个陌生号码有关？”

    “我虽然不知道你嘴里的那个人是谁，不过我上次在小区楼下，倒是撞见顾宵被一个女人扇耳光了。”扬帆本来也就是想试探一下对方，结果却意外的发现张然整张脸都变白了。

    “您是指哪一件事？”张然虽然嘴上打着马虎眼，不过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数的。

    “我听说最近你们局里出了点事？”扬帆吞云吐雾地问。

    这种露骨的话对张然来说无疑是极具有冲击力的，甚至光想想那种画面他就有些吃不消，他打开水龙头，垂下头冲了几把脸。扬帆走到门口时看到他还没跟过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在洗脸，自己随便开了两句玩笑他就受不了了，这小子还真是个纯情处男。

    张然瞄了瞄扬帆，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一声不吭地沉默着。张然是个老实人，基本脸上藏不住事，扬帆一看他那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

    没过一会儿，张然终于慢吞吞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他看到扬帆正靠在墙上抽烟，他走了过去问：“您要问我什么？”

    “您怎么会知道的？”张然哑然。

    “难道她这么快就找到师哥了？为什么师哥什么都没对我说？”张然喃喃自语道。

    “她？她是谁？”扬帆心头一跳，感觉自己手里好像正握着一把万能钥匙，随时都等着他去打开那些藏着秘密的大门。

    “什么样的？当时的光线不太好，我又离得比较远，而且对方还是背对着我的……”扬帆思索了一下说：“大概是中等个儿，身材娇小，头发很长的样子。”其实扬帆形容得也很抽象，毕竟那时天都黑了，他也没能看清什么，最多也就是对方的背影，他又补充道：“不过这女人下手可不轻，连我看了都觉得疼。”

    “她怎么了？”扬帆说到这里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难道那晚的那个女人是…

    扬帆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听说顾宵和老高最近闹掰了？”

    “你应该知道顾宵和那女人的事吧？”扬帆又继续试探地问，关于那个丑闻，关于顾宵降职的原因，甚至关于这个男人的过去他还是充满了好奇。

    “恩。”张然默默点了点头说：“那个女人就是省级某高层的女儿，也是师哥曾经的未婚

    其实他对那个女人的身份也感到好奇，甚至有过很多种猜测，却怎么也没往那方面去想。其实他早该猜到，顾宵是堂堂商管局的副局长，又是老高的地下情人，谁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甚至是扇他一巴掌他都没有还手，想也知道这女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你说什么，师哥被人扇耳光了？”张然喘了口气，接着十分紧张地问：“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扬帆站着没动，不管张然表现得有多无辜，他还是丝毫不为所动。

    “没什么，没有谁。”张然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顾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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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半开玩笑地从旁边抽出了几张面纸擦了擦手，然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说：“看来这方

    “这么说老高最近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和顾宵闹掰的？”扬帆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

    “好啊，你要不告诉我，那我就直接找顾宵去，到时要是他问起来，我肯定头一个把你给供出来。”口风居然这么紧，扬帆还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您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张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别，您别去找师哥。”张然忙阻止道，他自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顾宵的事，所以表情有些动摇。

    面你得多向你师哥讨教讨教心得，他可是相当有经验啊，毕竟要把女人伺候舒服了也是个技术活儿。”

    ...?

    “难道您知道师哥和那个人的事？”张然突然显得很紧张。

    扬帆在走道里点了一根烟说：“你出来，我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