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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身今天的状态就不是很好,这会儿又被高惠搞得脑子乱哄哄的,直到聚会结束,他也没主动跟顾宵说一句话。顾宵又不是个傻子,明显感觉到了扬帆的态度不对劲,问了他几次怎么回事,扬帆都没搭理他。

    随后他又转向高惠说:“我和教授顺路,还是我送他回去吧,我已经帮你叫了司机,你喝了酒,今晚就别开车了。”

    如果顾宵真要跟高惠一起走,那自己会怎么做?是去挽留,还是选择放弃?如果挽留了,能留得住么?可是如果就这么放弃了,自己甘心么,舍得么?

    自己怎么就忘了呢,顾宵当初就是从省级降职过来的,如今有这种机会可以重新回去,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前途,为了他留在临川呢?那个男人把事业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所以结局也早就是注定好了的吧。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晴天霹雳,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他从没想过顾宵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甚至离开临川,如果现在他们彼此就这么分开了,那未来,不,大概就再也不会有所谓的未来了。

    等顾宵回来时,他们的对话也结束了,顾宵看了一眼扬帆,却被扬帆给回避了过去。

    高惠微微一愣,倒也没说什么,结果是扬帆所希望的,顾宵选择了他而非那个女人。虽然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看到顾宵还是很关心这个女人,也许他的关心只是最普通的那种,却同样让他心里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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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要升职了,这可是一件大喜事。”扬帆刚要举杯恭喜她。

    他从没听顾宵提起过想要重新调回省级,可是万一他真想要回去呢?这个男人的心思谁也猜不准,说不定等到合适的机会,他就会毫不留恋的离开。

    扬帆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搞得高惠也没法拒绝,只是笑着回应道:“顾宵可不是我的私有物,说什么借不借的,你还得问问他本人的意思。”

    “这有什么区别么?还是说你很在意?”高惠漫不经心地问着,她的余光却从未离开过扬帆脸上。

    高惠果然是只老狐狸,一下子又把难题抛给了顾宵,两个人都各怀心事地看向了顾宵,似乎是在等着他的选择。其实扬帆是在赌,赌自己在顾宵心里的位置,赌顾宵最后到底会选择谁

    “所以顾宵他不仅仅只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工作伙伴,更是……”高惠神秘的一笑,扬帆心里顿时有股极不好的预感,只听高惠又说:“他更是我爱的人。”

    顾宵早就看出了气氛异常,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种局面,他总觉得扬帆的反常肯定跟高惠有关系。他看了一眼扬帆,什么都没说,扬帆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伤感。

    “什么?”扬帆心头一震,同时拿着酒杯的手僵了一下,他忙问:“难道顾宵也要调回省级了?是他主动要求的,还是这是上级的指派?”

    “你应该清楚,如果有那种机会……”高惠以一个胜利者淡淡看了他一眼,她骄傲而自信地说:“他肯定不会拒绝。”

    “因为这就是我们一直以来所共同努力的目标啊。”高惠终于给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扬帆脸色一变,握在手里的酒杯恨不得都要被他捏碎,这老女人是在警告自己么?现在这算什么情况,是两个人发展成了明抢男人的节奏?

    当他们走出龙池时,外面的夜色不是很好,云层很厚,半遮半掩地笼罩着月光,甚至在云层里还夹杂着一丝隐隐的闪电。

    “为什么?”扬帆似乎隐隐猜出了答案,却又拒绝去接受,这一刻的执着让他觉得惊讶,同样也觉得很可笑。

    “那如果是顾宵跟我一起走呢?”高惠继续问道。

    散场时高惠本来是打算跟顾宵一道离开的,结果扬帆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虽然他的思绪还没有完全整理好,但是也决不能在这种时候着了这女人的道。于是抢在她发话前,他忙说道:“高局,我今天喝了不少,看来是开不了车了,只能向你借一下顾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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