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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只告诉你，要杀了马车里的人，但是没有告诉你，要杀的人是什么身份，是不是？”

    三。

    沈辞南停住了脚步，闭上了眼，遏制住自己转过头将死士喉咙掐断的冲动。

    “死士的尸体，处理好。”

    第21章 求见

    “告诉我，你的弱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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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死士的嘶吼声卡在喉咙中，硬生生咽了下去。

    “回将军，已经对国公府说夫人没了，听说国公和国公夫人反应倒是挺寻常的，倒是贵妃娘娘，过于悲伤了一些。”

    “指夹粉碎骨头，铁签扎入手指，热水泼头而下，再用猫爪撕开皮肉，太俗气了，我不喜欢。”沈辞南退后几步，居高临下俯视死士，“没有父母妻儿，他们居然愚蠢到认为这样一个人就会没有弱点，怎么可能……”

    “你是……沈辞南？！”死士的瞳孔倏然扩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是……？！”死士费力地从齿间挤出每一个字。

    “……”

    “夫人身上有什么他们想要的呢？”

    铺天盖地的黑暗将烛光吞噬，亡灵从不会独身一人。

    “这才乖嘛。那我奖励你一个秘密，今日你杀的，是平宁将军的夫人。”

    沈辞南的漆眸似一把沾满了霜雪的利刃，直插入夕阳之中。

    一。

    死士张着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感觉到沈辞南将原本钉着他双臂的匕首生生抽出，骨骼和匕首的碰撞之声近在耳畔。

    “不会。这五个人名都是重合的，不只一个死士提到了。是五家联合起来，对付她一人。”

    “是……是刘长史！”

    “怎么办，我可疼我夫人了。”沈辞南的笑一点点冷下去，“夫人被吓到了，都是你们的错……”

    世人大多肤浅，只见地上的恐惧，未见地下的绝望。

    “不是他们想要，是他们背后的人想要。”

    “我现在就可以出去，外面关着你的几十个兄弟，我一个个审过来，你管得住自己的嘴，你管得住他们的吗？若是有一个人泄露出来，等着你的可就不仅仅是剥皮了。”

    “是谁指示你们的……”阎王的质问贴在耳旁，黄泉路伸手可得，奈何桥下的魑魅魍魉提前庆贺。

    沈辞南把那两把抽出的匕首插进了他的两只手，一点点扭转。

    “是。”闻举应道，“将军真的相信，是哪些什么刘长史，张侍中干的吗？这么多死士，供出了五个不同的人，会不会有人在撒谎？”

    “让我想想，上次听到这句话是何时……对了，是邙州一役，你们这些人就没有点新鲜话了吗？”

    “你怎么……”

    沈辞南皱眉，竖了食指在自己唇边，认真道：“嘘，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沈辞南笑了：“找到了，你的弱点。”

    死士痛得汗如雨下，面色一僵。

    下一瞬，匕首狠狠插入死士方才挣扎的两只手臂，快准狠，将它们钉在木架上。

    “此时不该打草惊蛇，你都按照我说的去办了吧。”

    他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恐，身子不可抑制发着抖。

    “上一个说这话的人，在剥皮的时候跪在我的脚边，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知错了。迟来的知错，又有什么意义呢？”

    二。

    汗水浸湿了死士的头发，他死命咬着自己的下唇，苍白的嘴唇被咬出血，一抹突兀的鲜红流下，滑稽可笑。

    “迟来的求饶，毫无意义可言。”

    “是恐惧啊……”

    沈辞南说着，头也不回，大步向外走去。

    沈辞南通过长长的甬道，回到藏书阁时，夕阳已经西下，血腥的光辉泼在将军府中，浸染整个将军府。

    痛苦的嘶吼顷刻便如洪水，将隔间每一处阴暗的角落浸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