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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呢……

    补血……什么意思呢……

    要说五人的共同点——朝臣，唯利是图，阿谀奉承。

    有什么关联呢……

    小厮瞪大了眼睛：“你骗将军和夫人……！”

    “唔。”苏菱低着头，应了一声，还是觉得府医怪怪的，可是沈辞南都这般说了，也不好开口再问。

    刘长史，是朝中有名的野心之辈，攀附权贵，见风使舵，是个十足的墙头草。

    府医小眼睛滴溜溜，不知道是不是苏菱的错觉，她总觉得府医笑得有些猥琐。

    府医抱着自己的小药箱，跑得一溜烟一样，身后的小厮差点跟不上。

    他震惊的表情过于明显，苏菱眉心跳了跳，直觉没什么好事——

    小厮不太懂。

    沈辞南显然也不解其意，对着府医道：“有话直说。”

    “咳，补血，补血懂不懂！”府医丢下一句话，顾自进屋抓药去了。

    “他怎么了？”苏菱瞠目结舌。

    小厮跟在府医身后，听着他口中不停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只是数量如此庞大……若非背后有人撑腰，不太可能。

    张侍中，懦弱无能，唯命是从，什么事情都想分一杯羹。

    立在外面的小厮，低眉顺眼回道：“将军，闻举出去了。”

    “夫人的心病，真的能用几服药治好吗？”小厮星星眼，望着府医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

    这样的小臣府中豢养几个死士，若说是在如今乱世，为求安身立命，那还情有可原。

    “我不是小孩子了！”小厮挺直腰背。

    ·

    她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约莫十七八岁的小厮，话在心头口难开，叹了口气。

    府医愣了一下，目光在苏菱和沈辞南之间徘徊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有人推门进来，却不是闻举。

    只留下小厮一人呆呆站在屋外。

    “这就去给夫人煎药！”府医说完，一溜烟逃了出去。

    至于其他三人，没什么主见，都是碌碌无为的朝中小臣，不足挂齿。

    有一张无形的蜘蛛网，将看似毫无关系的五个人聚拢在一张网上面。

    “哎，你轻点声！”府医一慌，忙四下看了一圈，见四下无人，这才放下心来。

    “夫人许是今日受惊过度，开几服药就好。”

    沈辞南瞟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皱眉：“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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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举！”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暮色四合，沈辞南坐在藏书阁里，反复想着那五个人名。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华佗转世。”府医头也不回，步下生风，“心病要心药医，听过没有？”

    “煎药。”沈辞南随口回道，不疑有他，“夫人这几日只管在府中好好歇息，其他的事就别想了。”

    小厮涨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应答。

    “小孩子家家的，我也不能和你说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