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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淮担心过的，他也担心过，说到底顾秋仪是因为他而遇到那些事儿，其实对于顾秋仪来说根本没必要，但他还是一根筋的莽了，这种纯粹让人动容。

    顾秋仪说：“你不觉得那样更酷吗？”

    蒋寒飒已经没脾气了，“我现在是真的希望你能好，你知不知道……”

    女同学的表情逐渐麻木，周围的人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停停停，别唱了。”

    他没说完，后面的话咽回去了———虽然一开始对顾秋仪确实有别的心思，但到这会儿，反而真的是为他操心。

    蒋寒飒问：“会弹钢琴吗？”

    赵铭说：“有点黄的哦，你们要听吗？”

    他继续写卷子，旁边有个女同学走过来看见他这幅样子，都觉得神奇，站在他旁边看，“这个选错了，道题应该选c，选when。I began school when I was 10。”

    顾秋仪住了嘴，脸上露出了特别无辜的笑，“怎么样？”

    这个技能应该都是基本标配了吧？

    顾秋仪腼腆一笑，“我唱一个给你听？”

    他声线那么清亮柔美，唱歌应该会很好听吧？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顾秋仪给她唱起了陈奕迅的爱情转移：“……烛光照亮了晚餐，照不出个答案，恋爱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

    顾秋仪赶紧追问他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是什么案例啊？”

    顾秋仪委屈地说：“我很认真啊，你好凶啊。”

    女同学一想，“确实很酷，酷到没朋友。”

    顾秋仪：“？？真的假的？我不信！这都像是都市传说了。”

    女同学忍不住笑，问他：“顾秋仪，你真的是因为脑袋被狗啃了才这样的吗？”

    蒋寒飒那时候就有很多想对顾秋仪说的感激的话，但是性格使然，让他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只能在平常多管管顾秋仪。

    赵铭说：“就我初中隔壁班的一个男生跟我说的，他有个笨蛋姐姐读高中，他这个姐姐呢从小成绩就一般，中考成绩考了个四百多分，上了一个普通的高中，但是人家和一中重点班的一个学霸谈上了恋爱，还睡了，就睡那么一次，他姐姐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成绩突然就好了，高考考上了b大。反倒是那个学霸，成绩退步得很厉害，本来想考b大，没考上。”

    赵铭笑了：“你这就是中国驰名双标吧。”

    也是上辈子造了孽才有这倒霉儿子。

    女同学问：“唱歌会不会？”

    顾秋仪：“？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来，不要客气。”

    旁边赵铭插嘴说：“其实我听说过这个一个类似的案例。”

    他说完，还总结了一下，“由此可见，知识确实是可以通过一些奇奇怪怪的媒介转移的。”

    顾秋仪赶紧擦掉错误答案，重新填了c。

    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说：“国庆放假回来不是有个文艺汇演吗？每个班都要报三个节目上去，你到时候要不要报名啊？”

    他这样的人可能确实做不成什么大事，心不够狠，还把自己当人呢。

    女同学在旁边也笑得开怀，又想起什么，对顾秋仪说：“你真的变了好多，以前看你都不爱说话。”

    ……确实像赵铭说的那样，有喜当爹那味儿了。

    顾秋仪严肃地说：“是我就不离谱。”

    顾秋仪心虚地移开视线，语气倒一点都不迟疑，“真的啊，我从来不撒谎的。”

    女同学用鼓励的眼神看他，“来来来。”

    赵铭是耸肩，“这能比你脑袋被狗啃了就从全班前二十跌到全校倒数第一离谱？”

    顾秋仪懵了一下，才想起这个女生还有一个文艺委员的身份，“我什么都不会，报什么啊？”

    声音是很好听的，但是跑调跑得特别厉害。

    顾秋仪看他一脸沉重，像一个担忧儿子的沧桑老父亲，忍不住头皮发麻，也没敢继续皮，小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努力上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