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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么？”

    洛溪并没有睡，正在灯下看一幅画。

    她想杀了她吗？杀了她，那这世上与她有血缘的人便再也没有了。洛溪确实可恶，踩着洛禾的血坐在今天的位置，还喝过她母亲的血。

    一旁的洛禾望着皇城，面无表情。

    韩少杰被她吸引着，想将她永远放在目光所及之处。

    自从上了战场，所有人都不允许她害怕。

    韩少杰敲了敲她的额头。

    洛禾知道他说的是洛溪。

    “怎么不可以。不过有冥王大人在，怕就说呗，现在你拿着我的鬼差令，谁敢惹你，那便是惹了冥界。”

    回忆涌上心头，韩少杰觉得心中甚是憋闷。

    一直来到太后的寝宫，寿安宫。

    不过是微微一笑，韩少杰却觉得很难得，想不到她笑起来是这样温柔的。

    “有什么不可以。有冥王大人陪着，你今日算是风光了。”

    若不是今日看到宏宇安然无恙，她还不敢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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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觉得有靠山的感觉真好。

    韩少杰默默的牵起她的手，冰凉的手已经僵硬。

    洛禾抿着嘴偷偷笑笑。

    韩少杰顺着洛禾的目光看去，皇城里已经亮起了宫灯，虽比不上他的宫殿气派，但也是大气磅礴。

    洛禾依旧茫然的看着韩少杰。

    回去的时候说那人是个清秀的书生，却又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不如自己有本事，还说以后保护洛溪。

    “你想杀了里面的人吗？”韩少杰平静的说道。

    他们那时候真的是很好的姐妹。洛溪被指婚给新科状元的时候，洛禾大喇喇的冲到状元府邸替她看人。

    两人飞下高楼，朝皇城走去。

    韩少杰见她拿不定主意，便说道：“或许，应该拜访一下老朋友。毕竟到了他们的地盘。”

    她还记得掐住洛溪脖子那晚，她自己都觉得心痛的喘不上气。想不明白两人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两人穿过高墙，巡逻的士兵都看不到他们，倒是一些猫儿狗儿却叫得厉害。惹得宫女抱怨。

    想不到再次相见时，两人已经是血海深仇。

    洛禾却不知道要不要杀了她。

    洛禾越靠近皇城，手越发颤抖。

    洛禾放开了韩少杰的手，自己走了进去。

    洛禾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顿时红了眼。她记得她也在这里奔跑过，那时候她是相国小姐，却没有半点小姐的样子，总是让母亲担忧。洛溪温柔娴淑，是京都有名的闺中名媛。

    两人一起出门的时候，洛禾蹦蹦跳跳，洛溪便会拉着她让她慢些。

    韩少杰点点头。

    “你在害怕么？”韩少杰问道。

    她不爱跑，永远安安静静的。说话也细腻柔和，洛禾当时还说她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

    无论是变成妖人还是变成魔，她从来不敢害怕。

    洛禾摇摇头，又点点头，看着韩少杰问道：“我可以害怕吗？”

    洛禾被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