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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只能对着空气宣泄自己的不舍：

    赵卫红在脸上挤出一朵红晕来，老黄瓜刷绿漆的佯装羞涩：“昨天，时岁丰不是救了我吗？我听村里人说非要让他娶我……怎么能这样呢……”

    赵卫红这种人，没有人愿意跟她深交，当先的女知青辫子一甩：“那你没戏了，昨天人家楚河同志热心救人，把你送上岸之后浑身无力，这才被时岁丰下河救了起来——大家伙儿都看着呢。”

    ……

    她一把拽住眼前女同志的衣服：“你这话什么意思？昨天不是时岁丰救的我吗？我明明跟他说了，看到他过来——”

    赵卫红如遭雷劈！

    知青不比村里人，不上工就没有口粮，没有口粮就要吃大家的伙食，赵卫红都磨洋工好一段时间了，谁也不乐意叫别人占便宜，大伙儿都盯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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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随军？门都没有。

    赵秀花心中冷笑：你在想屁吃！

    楚老太本想拉着女儿的手，展现一下自己的爱女之情，但是看着楚河那清凌凌的眼睛，硬是没敢动。

    ……

    于是她也笑了出来，甚至亲切的拍了拍楚老太的手背：“哎哟，老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小河这丫头，打小我就看她贤惠——放心，不随军，我们家小三儿还没有随军资格，就留小河在我家陪陪我！”

    “老嫂子，放心吧，不会叫你们母女分离的。”

    由于时间紧，任务重，两家各有小算盘，于是上来就直奔主题。

    不知多久，突然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拽了拽身上破旧的衣服，这就打算出门去。

    …

    擦擦眼泪，文娟不哭！

    赵卫红满头雾水，又心怀愠怒：“你们笑什么？”她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看破了真相：“时岁丰长得好，前途光明，你们这是在嫉妒！”

    “我……”

    随军了，有自己的家庭，她儿子还怎么往家里拿钱？

    “亲家，我是真不想让小河这么小就说人家。你们家小三是个能耐人，可能耐人一走走老远，还有带着我女儿也走那么远……我舍不得啊！”

    …

    而赵卫红一大早起来擦脂抹粉——没有脂也没有粉，最后只涂了一团油乎乎的蛤蜊油。

    话已经出口了，想要收回就来不及了。几个知青们对视一眼，都收住了笑意，反而冷冰冰的嘲讽：

    一群知青们面面相觑。

    她垂下头，不说话了。

    接下来便是此起彼伏的笑声。

    同行的知青已经听到上工的铃声，这会儿问她：“赵卫红，你干嘛去？”

    “我呸！你可要点儿脸吧。”

    “原来是这样。”

    “倒是你，想嫁人想疯了吧——明明是楚河把你救上来的，你不认这个救命之恩也就算了，还想鸠占鹊巢顶了人家楚河的姻缘……”

    赵卫红眼前瞬间一片眩晕。

    楚老太心中立刻一个咯噔！

    “原来是想强买强卖。”

    几个女知青笑的直不起腰：“赵卫红，你也不好好洗洗脸，看看自己——人家为啥要跟你结婚？”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昨天他们说的不是自己吗？

    与此同时，时家跟老楚家也进行了婚前的例行谈判。

    “我就说你好好的不上工，跑到时家那片儿去跳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