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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助理看起来没出息极了。

    “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有一个带货的网红吗？怎么敢问这种问题？你到底怎么沟通的？”

    “以咱们现在的咖位，跟他一起做直播，是公司争取到好机会呢！”

    话倒也不假，在人气流量至上的娱乐圈，这就是真实。

    后宅斗起来脑子有的是，可惜了，她来这里时日尚短，改不了对这世界的认知。

    陈凝白长出一口气，也认了。

    至于说怎么会有这种问题……

    只不过再回头盯着手上的稿子，仍旧难免心头火起——手下蠢货做了傻事，怎么还敢来诘问主人的？

    陈凝白有脑子吗？

    等他出来，迟早的事。

    小助理瑟缩一下，没说话，看起来又蠢又傻又胆小。

    毕竟，经纪人如今已经是铁板钉钉不能用了，还不如废物利用一把。

    小助理眼泪汪汪在那头委屈的拱火：“凝凝，小禾苗的粉丝现在有1000多万，咱们现在加上公司买的才只有700多万呢！咱们过去是要低一头的……”

    是，被警局抓到了是很大一件事。

    陈凝白不清楚——直播间又不是正经访谈，这是根本用不着这种话题的，但是谢总看重，营销部便决定推一推陈凝白，特意给她一个向路人和粉丝卖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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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谁出来不是混口饭吃的？拿的是助理的工资，没说要干出气筒的活儿！

    陈凝白不可思议：“那些不都是假的，有钱想买多少就能买多少。”

    想到这里，她心中又有几分算计。

    陈凝白但凡有脑子，就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而且……而且小禾苗带货的直播，隔一段时间总能上一次热搜。”

    她强压怒气——就不信了，什么小禾苗什么带货王？这种放在以往只够得上一个掌柜的货色，如今还敢踩到他头上去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果不是现在行情不好，工作难找……

    不就是流量吗？

    虽说不好拿捏了，但就此卖个好还是可以的。

    可问题是，只要主家能力够强，什么人保不下来？

    经纪人也算是公司的老员工，换算一下，折了他就等于折了公司的面子，谢总不会允许的。

    陈凝白的脾气并不算好，虽然从不脏话骂人，可是动辄伸手又掐又打的，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陈凝白气闷一阵，实在看不上这等下人，最终只能算了。

    “是啊。”

    陈凝白一腔怒气没处发泄，便又叫来了助理：

    可小助理忙忙碌碌一早上，至今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找到——陈凝白的脸色尤其难看，她不敢。

    “可就算是假的，能买到这个基数，也证明人家其实是不缺人气的。”

    经纪人不在，助理全程接下了这些复杂的对接业务，对于她来说，不手忙脚乱，已经是费尽了很大力气了。

    不就是爆点吗？

    至于是真不敢还是假不敢，那就见仁见智了。

    而小助理也松了口气——

    如今没了经纪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就交代给助理，让她好好劝劝陈凝白。

    跟我讲粉丝数？

    …

    真是太没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