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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前，我让他接手我们原氏的生意，你以为就没有人在背地里嚼舌根？戳他脊梁骨？照安只是不说罢了。”

    “艹，我怎么傻不拉几的！才二十来分钟不回消息，我干嘛要发这一连串内容？”

    原锐震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叫做暂时不会回来了？为什么！”

    原锐忽地有些感动，“爸，这是你修好的？”

    原锐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着等待声越来越快，甚至无端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断组织着接通后要说的第一句措辞。

    ——快到饭点了，你记得吃饭，有空回我！

    “怎么不接电话？真生我气了？”意识到有这种可能性的原锐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顾不得擦拭湿发，坐下后重新编辑微信消息。

    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至于照安，他离开家暂时不会回来了。”

    原锐蹙了蹙眉头，指尖下意识地点开了语音通讯。

    ——是不是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回再使小孩子脾气了，你别和我计较了行不行？

    …

    原锐鬼使神差般地发了一大堆消息，还发了一张兔子的表情。

    原璞光没打算瞒着自家儿子，“原锐，你已经接手了工作室，后续玉石行的事情我也会彻底放手给你做。”

    “你总是觉得，我和外边的师傅都在夸他，那你知不知道他因为这些夸奖又要承受多少重担？就拿你接手的设计工作室来说，你知道照安一个人在前期为这事付了多少心血？”

    一块镶金线修补好的白玉坠，正是他当初在夜店里不慎摔碎的那一块。

    “我知道，那天打你的一巴掌不对，可你回过头来想想，你说了什么话？私生子这样的词，你不仅没顾及我的脸面，也没顾及你师哥的处境。”

    “我听你楚姨说你回来了，正好把这东西给你。”原璞光将手里的锦囊袋递了过去。

    回过神来的他用手机猛敲了一下脑壳，有些为难又发懵地自言自语。

    原璞光不揽功，“不是我，是照安前前后后花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才修好的，他让我转交给你。”

    原锐隔着布料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熟悉的感知让他立刻打开袋子，里面的物件露了出来——

    ——我这一周还学了挺多新东西，好几个叔伯都说我进步了，但我肯定没你厉害啊，等你回来再带带我呗？

    那天他半睡半醒地被路照安带回家，还以为这块玉坠碎片不小心弄丢了，没想到竟是被拿去修补了？

    没多久，洗漱完毕的原锐第一时间又捡起了自己的手机，可聊天列表还停留在那条语音，以往几乎秒回消息的路照安还是没有给予回应。

    原锐心头一紧，追问声脱口而出，“那他去哪里了？你又交代他出省办事了？”

    “你说为什么？”原璞光没了以往的严厉，只剩下平静反问，“小锐，你以为这些年是谁在替你顶着压力？”

    ——有事在忙吗？怎么不回微信也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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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锐一怔。

    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门口传来原璞光的声音。

    原锐看了一眼自己还剩百分之三十的电量，立刻挪去充电，似乎生怕没电又错过消息。

    原锐脸上的血色褪去，沉寂依旧的后悔涌起，“我……对不起。”

    “什么？”

    原锐赶紧放下手机，起身开了门，“……爸。”

    嘟——嘟——嘟——

    可最终还是没能等到对方的接应。

    “……”

    直到做完这一切，他才收拾起衣物进了浴室冲澡。

    原锐不信邪，又打了两次，结果还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