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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俯身行礼，“小妖白梦华，见过二位仙君。”

    第二章

    许云松爱听书，常常在茶楼中一坐就是一整天。有时谢尘舟会同他一道，但更多时候他还是独自在王城的大街小巷中穿行。

    他觉得很奇怪，有时自己会不由自主地盯着小贩扛着的糖葫芦出神；看到卖糖画的，想让人给他画一只小鸟；路过成衣店看到白色的衣裳也想买，尽管他常穿的是天青和绛红。

    许云松一拍大腿：“我还以为你知道！今天早晨差点没冻死我，想着你这儿暖和就立马过来了。快快快，搓个火球给我暖暖手。”

    谢尘舟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慢条斯理起身施了个咒把身上弄干，拿过外袍穿上才看向许云松：“发生了何事？”

    只是雪凤凰也已绝迹，怎会有雪凤凰再临世？

    谢尘舟还未开口，许云松便凑了过来：“你是何人？认识他？找他作甚？”

    那家伙看到谢尘舟还泡在池子里，夸张地一抖转过头去捂着眼睛道：“嗨呀！光天化日之下泡澡，你不要脸！”

    他明白，这是渡劫残留的影响，可他从未听说有哪位仙者出现过此种情况，他也不知在人间的那段时间到底有何经历，以至于对他产生的影响如此巨大，却又只在这些小事上显出端倪。

    谢尘舟扫了许云松一眼，后者赶紧坐直身子，眼观鼻鼻观心不出声了。

    他本想去昆仑看看，但听到天界这听之任之的态度，又觉得自己不必多管闲事，便消了这个念头。如今想想，若是那天去了昆仑，也许事情会有不同的走向，有些事也不会发生。

    谢尘舟淡淡开口：“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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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太不对劲了。

    谢尘舟随手拿起一本游记翻看，忽闻一女子的声音：“敢问阁下可是太——谢尊者？”那女子看了一眼正在招呼客人的摊主，咽下了已到嘴边的“太衡仙君”。

    2021-04-14 23:59:04

    他重回九鹿之后，日子与从前并无甚区别，只不过许云松来找他的次数大大增加，还总拉着他到人间的王城游玩。

    “不知。”谢尘舟收回目光，这事自有人会去操心，与他无甚关系。

    许云松要去天界打听消息，弄了个小手炉装着谢尘舟给他的火球走了，谢尘舟在院中将九鹿山的结界加固后才回了卧房。

    这日，许云松又拉着谢尘舟要出门，这回倒是没进茶楼，一个劲儿地往书摊上凑，说自己独居山中太过无趣，要多买些话本解闷。

    “我——”那女子眼眶倏地红了，咬了下唇，“小女有事相求，可否请二位尊者到旁边酒楼一叙？”

    那女子急忙要开口，却被谢尘舟止住：“罢了，你带路吧。”

    “真奇了，昆仑仙山居然出了只雪凤凰！他们说昆仑山深处有个湖，那湖面冰层都不知结了几尺厚，底下的水却未结冰，雪凤凰就是从那儿飞出来的，约莫是那湖水里有雪凤凰一族的精魄，过了多年在那仙山上又养出来了。”

    许云松一愣：“大妖？什么大妖能弄出这动静啊，雪狐吗？”

    其实许云松这话说的不太准确，雪凤凰和凤凰才是死对头，只不过世间已无凤凰，只余继承者杜烈一脉，这才戏称雪凤凰是谢尘舟的死对头。

    而后许云松便到了。

    谢尘舟应了一声，问：“仙界想要如何？”

    谢尘舟嗤笑一声，没再问，两人又说起了别的事。

    第二日清晨，许云松又来了，手里依然揣着那小手炉。他自顾自倒了杯茶喝了，缓过气来兴冲冲道：“打听清楚了，的确是有大妖出世，你猜猜是什么？”

    他想，自己可能确实需要借清鉴宝镜一观。

    但如今再想什么“若是”“也许”也已无用。

    “不知啊，我上去的时候那群老头还在吵吵扯皮呢，说那小鸟不知飞到哪个山头去，找不着了，就说先不管，万一闹出事再说。”

    许云松一挥手：“你的死对头，雪凤凰！”

    谢尘舟随手丢了个小火球过去，望着昆仑的方向脸色有些沉重：“像是有大妖出世了。”

    两人与那女子一同到了旁边的酒楼，要了个雅间，还没等那女子开口许云松便问：“你是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