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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慈青是兄弟，慈青在天上做医官，他在世间帮着寻灵草炼药。眼下有白送的极品灵药，断没有不要的道理。

    无形的禁制白光一闪，无声撤去，许云松正正神色走到冰屋前，厚重的帘子自动掀开，许云松踌躇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没有了。”白惜渡含着他的手指，话都说不清，便先吐了出来，抽了帕子给他擦手，“罪魁祸首是他，其他的说到底也是奉命行事，没必要。”

    许云松本来还有些拘谨，可好不容易碰上个和自己一样喜欢看话本的人，很快便忘了其他，和白惜渡聊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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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白惜渡道，“不吃也无妨，只要这药还在天上，叶子能和种子遥相呼应，就能加速种子的生长。”

    ——

    许云松双手接过，塞到袖袋里，又从袖袋中摸出一个乾坤袋递给白惜渡：“多谢。太衡的灵药不比我少，可除了药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带了珍藏的话本，权当回礼，万望不要嫌弃。”

    冰屋里新添了许多物件，不再是先前那样空旷冷清的样子，白惜渡正坐在桌边翻着谢尘舟新买的话本，谢尘舟一手捧冰一手握刀，正在雕着什么，看到许云松后点点头：“来了。”

    白惜渡两手抱住谢尘舟的脖子凑上去轻声道：“想到了一个能让那老东西死得更快的方法。”

    小草轻轻摇了摇，一片叶子坠落下来。

    白惜渡轻轻扯了扯指尖的发：“我不想等那么久了。许云松对天帝如何看？”

    许云松本体是棵树，因此不乐意到昆仑那样寒冷的地方去。但这次谢尘舟和他说白惜渡这儿瓶极品灵药，让他自己过来拿，他便来了。

    白惜渡拿起桌上的药瓶：“我在昆仑深处发现了一株从未见过的药材，对治心病有奇效，不过我也用不上。听尘舟说仙君的兄长在天庭为医官，常常给兄长送药，那这瓶药，便赠与仙君吧。”

    “那便好。”

    许云松觉得屋内的气氛诡异得很，当然，并不是那两只鸟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和他们出现在一处，正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时，白惜渡回头亲亲热热道：“长青仙君来啦！”

    谢尘舟静静看着他，心底轻叹。

    “很开心？”谢尘舟抵着白惜渡的额头，拇指压在白惜渡的唇角。

    谢尘舟指腹划过白惜渡的尖牙，心不在焉地问道：“除了他，还有谁？”

    谢尘舟由着他亲，直到白惜渡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才放下手中的东西，握着白惜渡的后颈将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是，如果炼出了上等灵药，就会给慈青送一份，由慈青献给天帝。”

    谢尘舟沉默一瞬，道：“天帝不会轻易服药。”

    昆仑的冰雪非别处能比，寒冷非常，许云松刚刚进入昆仑境内便有些受不住了，一边庆幸自己灵力深厚足以御寒，一边哆哆嗦嗦地往白惜渡的住处去。

    在他冻死之前，终于看到了两间冰屋，许云松激动地几乎要落下泪来。

    白惜渡先前太苦了，只希望大仇得报后，他不再为仇所困，能恣意地、快乐地活一遭。

    待到许云松心满意足离开后，白惜渡伸了个懒腰，做到谢尘舟腿上吻他的喉结。

    “什么？”谢尘舟埋首在他发间嗅闻，按理来说冰雪不该有气味，可他总觉得白惜渡身上就是有股说不上来的冷冽的味道。

    “小草和我说，天帝前段时间觉得心口闷，叫了个医官过去，好像就叫慈青，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白惜渡指尖卷着谢尘舟的一缕发，“把小草的叶子混在药里送上去，说是治心口闷的。”

    谢尘舟睁开眼时，就看到白惜渡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他声音里还带着初醒时的低哑：“看什么呢？”

    白惜渡满意接过，连连道谢，然后和许云松分享自己满书架的话本。

    谢尘舟道：“谁是天帝于长青并无区别。”

    白惜渡的手指轻轻在谢尘舟颈边摩挲：“我记得许云松有的时候会给天帝送药吧？”

    谢尘舟在一旁听得好笑，也没插话，自顾自继续手中的动作。

    “啊，啊，来了。”许云松下意识打开扇子扇风，把自己冷得一哆嗦。

    白惜渡本是不能直接触碰小草的，可在他的梦境中却无碍，他伸出手接住那片叶子，捻在指尖转了转，心生一计。

    “仇人离死更近一步，我不该开心吗？”白惜渡反问，张嘴咬住谢尘舟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