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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尘舟一边感叹耳朵的手感真好一边道:“自己说,该怎么罚?”
白狐感激涕零,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留在了黑豹精那儿,唤他主人,给他暖床。
谢尘舟也不再是之前那樵夫的模样,一头银发披散,护额掩映在发间,眉心垂着水滴状冰蓝翡翠。
“多谢。”
他们很快就知道谢尘舟到底落在个什么东西身上了,他将尾巴放了出来勾着白惜渡的大腿,情至深处时面容隐隐现出了原形,是只黑豹。
谢尘舟笑了笑,颇有些憨厚。白惜渡从未在他脸上看过这样的神情,有些新奇。
无论他们怎么想,进了这话本中,不把戏演完是出不去的。
白惜渡自己动了动腰道:“罚小桥三日不许穿衣,也不许下床。”
白惜渡后穴猛地收缩,咬着下唇发出绵长的呻吟,竟被弄得泄了出来,还在喘息着没回过神,就觉得尾椎骨又热又痒,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白惜渡当真衣不蔽体地在床上待了三天,虽然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做那事,但也差不了多少。
甚至还有一点欣喜。
谢尘舟看着怀中人先是冒出尾巴,发间也多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又想到那一声主人,猜测这应该是个主仆类型的本子,主是人是鬼不知道,这仆应该也不是真的仆人,是自己养的一只小狐狸。
天知道一只黑豹和一只白狐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谢尘舟道:“耳朵都冒出来了。”
白惜渡:“唔……忍不住。”
这张脸还是谢尘舟的,只眉目间略有变化,无端多了些妖异。
谢尘舟很想问一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他大致猜出来了,可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无法挣脱那层无形的束缚。白惜渡似乎也同他一般,他在心底叹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吧。
白惜渡转头看向谢尘舟,就看到那人把药全敷在他脚踝上后,手顺着小腿摸了上来,动作很缓慢,握着那羊脂玉似的小腿舍不得放。
拥有着谢尘舟的灵魂但不受他控制的樵夫将找回来的草药在手中揉碎了,到床边半蹲着撩起白惜渡的衣服下摆,露出红肿的脚踝,白惜渡这才察觉到脚踝隐隐有些疼痛,但不明显,他心下奇怪,看这扭伤的程度应当很疼才是,怎么……
谢尘舟咬着他胸前软肉闷闷地笑了一声,伸出手摸到他身后,捏住尾巴尖将尾巴拨到前面揉了揉,将白惜渡刚直起来的腰又揉软了。
白惜渡茫然:啊?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觉得欣喜啊?
白惜渡已经不再去想这到底是个什么情节了,自暴自弃般开始享受。
谢尘舟亲亲他的唇角,声音沙哑道:“都多少回了,怎么还学不会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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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渡已经猜出自己多半是只狐狸了,此时仍然大惊:这狐狸,玩好大!
谢尘舟看那耳朵看得心痒,好在很快按照情节自己就伸手捏住了那耳朵尖,白惜渡又是一阵哼哼唧唧。
很好,还是个趁人之危色心大起的樵夫。
白狐渡劫时被雷劈得满山头乱窜,不小心跑进了早已渡劫成功的黑豹精的地盘,黑豹精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硬生生给白狐扛了八道雷。
下一秒自己就搂住了谢尘舟的脖子,将嘴凑到他侧脸胡乱亲吻:“主人……”
白惜渡被推倒在床上扒开衣服时心情十分复杂,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自己完全没有反抗。
他猛地清醒过来,有尾巴,合着自己原来不是人啊?
被谢尘舟小心翼翼捧着臀部慢慢放下,吞下那性器时,白惜渡浑身瘫软,靠在谢尘舟肩上开始呻吟,十分淫荡。
谢尘舟一挥手,周围的场景瞬间变了,两人身下的破木板原是张红木嵌螺钿理石罗汉床,房梁上绘着白惜渡没见过的华美图案,白惜渡还想扭头四处看看,却办不到,只是一个劲地在谢尘舟脖颈间蹭。
谢尘舟……不是,樵夫虽然趁人之危见色起意,没想到还挺温柔的,避开了白惜渡的伤,也没让他使劲,自己吭哧吭哧动着,白惜渡被弄得迷迷糊糊的,还分了神想这腰真不错,体力也好。
在这三天中,通过对话两人终于搞清楚了这个故事到底在说些什么,简单来说,就是个艳情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