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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她说的是中文，周雨霁想她应该也是留学生吧，便问了一句：“你是留学生？”

    凌晨三点，被闹钟吵醒，祝余很快洗漱化妆收拾好自己，跟着贺君山去了机场。

    搭乘国际航班，一般提前两个小时很有必要。

    祝余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走到座位跟前，把拉杆摁下去，然后想把箱子抱起来放到顶部的行李架上，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最后一次，箱子直接摔了下去。

    “那好吧，”古美门修司见她坚持，也不再执着要去机场送她，“那我今晚和你多说说话。”

    好半天，祝余才意识到周雨霁是在问她，收回视线，笑着说：“不是，我是来旅游的。”

    祝余说：“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我的位置在里面。”

    挂断了电话，祝余没换姿势，依旧脸蛋贴着柔软的枕头，就那样睡过去了。

    “好。”

    祝余躺到床上，腰部多垫了两个枕头，脸贴在枕头上和他视频。

    “需要帮忙吗？”周雨霁问。

    见祝余还站在他旁边，他的眼里透着疑问，看向祝余。

    祝余向右侧躺着，所以古美门修司能看到她左眼角小小的泪痣，美得让他心醉。

    祝余点点头，“谢谢你。”

    祝余又笑了：“中文是我的母语，我当然说的好了。”

    是古美门修司说要挂断，很晚了，要让祝余去休息。

    祝余的模样有了很大的改变，周雨霁是认不出来的。

    祝余拖着行李箱登机去了。

    其实两个人也没聊啥重要的事，就是一些日常生活里没营养的小事，但这些小事，在有爱的人看来，也是极有趣的。

    贺君山突然来了一句：“我给你买的座位在周雨霁的旁边，你的位置在里面，靠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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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余依然看向窗外，周雨霁看着祝余。

    摔箱子的动静吵醒了周雨霁，周雨霁将头上盖着的报纸拿下来，然后抬头看向了身边的女人，猜想她是没力气把箱子放到行李架上。

    贺君山也很喜欢这颗泪痣，只有祝余自己不喜欢，因为这颗泪痣的来历是她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听到这个名字，祝余明显一愣，很快便恢复情绪，无波无澜，十分平静：“我知道了。”

    周雨霁以为她是日-本人。

    隔了两三排，她看见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的男人，头上盖着报纸，直觉告诉她那就是周雨霁。

    有一天早晨照镜子，祝余才发现自己的左眼角长了一颗泪痣。

    上了飞机，她看着机票上写着的座位号J20，寻找自己的座位。

    气氛在这一秒安静下来，接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飞机起飞，不能用电子产品，周雨霁很无聊，看了眼旁边的祝余，她正靠着机舱，一手托腮在看外面的云朵。

    祝余以前脸上是没有任何东西的，脸蛋很是干净光洁，也许是后来有太多的伤心事，哭着哭着，眼角边便长出来了一颗泪痣。

    “哦，你中文说的很好。”

    四年没见，但他的身影她很熟悉。

    “嗯，我走了。”

    周雨霁轻松就将箱子举起来放好，然后重新坐到座位上。

    两个人聊了一个小时，结束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送到安检入口处，贺君山让助理帮祝余把行李托运了，然后把证件递给祝余：“一路顺风。”

    祝余依然用的是贺君山帮她办好的国内的证件。

    周雨霁起身给她让位置。

    奇怪，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很像一个人，像他心心念念了四年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