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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君山将祝余放到床上，去卫生间浸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着嘴角的血迹，将脸上的汗珠也一并擦了干净，又去重新洗了下毛巾，给她清洁着腿间的污秽。

    让她绝望的同时，又多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她对那个女孩子动过恻隐之心，但贺君山嘱咐过她，贺君山说那个女孩子还未完全放下羞耻之心，只有彻底磨没了心性，彻底绝望之后，才能更好的为他所用。她见识过贺君山的手段有多残忍，不敢忤逆他，所以妈妈桑只是叹了口气。

    祝余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贺君山在桌子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告诉她：“这位妈妈桑，毕业于早稻田大学，一毕业就来做这行了，已经做了将近三十年。”

    他则抱着昏迷不醒的祝余去了楼上房间。

    贺君山与坐在主位的男人有事要谈，就又单独开了另一间包厢。

    从年纪最长的那位社长开始，依次是一位得过好多国际大奖的知名画家，接下来是一位畅销书作家，最后一位是业内有名的摄影师。

    贺君山还告诉她：“这位妈妈桑哄男人很有一套，她很睿智，能准确地猜到男人的心思，没有男人不喜欢她，我让她教教你怎么讨男人喜欢。”

    这让他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等回到惠比寿别墅，贺君山让真理子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让医生赶紧来别墅一趟。

    贺君山幽深眼眸落在地上破碎的衣物上几秒钟，然后将目光投向床上女人破败的身体上，没有任何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将祝余裹了起来，抱着祝余离开了水晶岛。

    包间里，坐着几位衣冠楚楚的男人，其中坐在主位的花发男人旁边，坐着一位妈妈桑，虽然脸上有了风霜的痕迹，但气质很优雅。

    做完这些以后，他给祝余重新穿上了贴身的衣物，还给她在外面套了条睡裙，然后将被子盖好。

    与穿戴整齐的男人相比，躺在床上的祝余，没有任何遮蔽物，秀发散乱，额头上汗珠滚落，白皙的身体上又多了数不清的痕迹，有的青，有的紫，嘴角还流着血，腿间也血迹斑斑，看上去破败不堪。

    祝余不死心去拧门把手，根本打不开，她还不放弃，一直拧，直到有男人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下一秒，她的眼睛被蒙了起来，陷入了黑暗里。

    妈妈桑给她面前的酒杯添满了清酒，示意她去敬在座的男人。

    家庭医生名叫池田大成。

    祝余听话地坐了过去。

    房间里，那件山茶花和服已经碎的不成样子，被随意丢弃在地上，被捂着嘴的祝余起先还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到了最后，彻底绝望，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划过鬓角，也不吭一声。

    时间过去了好久，好久。

    一时间，包厢里剩下的全是陌生人，祝余越发坐立难安。

    妈妈桑向祝余招了招手，示意坐到她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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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祝余来说更是长，时间长到她足够去地狱里遭受一番折磨才回来。

    祝余没喝过酒，以前贺君山也没让她喝过。头一次喝酒，一下子四杯清酒下肚，淡淡红晕漫上脸颊，头也晕乎乎的。

    真理子直接将池田大成带去了祝余的房间。

    妈妈桑示意祝余过来帮她，将四个男人全都送进了房间，没等祝余出来，妈妈桑就已经将门上了锁。

    渐渐地，声音停了，贺君山系好皮带，神情满是餍足。

    似乎只有在这么个地方，这些白天里看起来绅士模样的人，才能在夜里肆无忌惮地放纵。因为这里没有与他们作对的人，没有惹他们生气的人，有的只是一群需要靠他们大发慈悲施舍，才能活着的女人。

    酒过三巡，妈妈桑很有眼色地准备好了房间，包厢里面推开门就是睡觉的地方，多么方便办事。

    池田大成一进门，就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床边，微微颔首，看着床上的女人。

    谈完，两两相望，然后哈哈大笑。

    贺君山还是有洁癖的，刚才祝余在屋子里看到的那几个男人，也是他吓唬祝余的，他只想让祝余绝望，听他的话，并没有真的叫那几个男人去侮辱祝余。

    贺君山笑着用日语打了招呼，就带着祝余落了座。

    祝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和妈妈桑听着这四位男人高谈阔论，毫无羞耻心谈论着怎么睡女人，用什么姿势最爽。

    贺君山带着祝余进来，立马就有浓妆艳抹的女人上来打招呼，贺君山与她们微微颔首，走向一处包间。

    家庭医生接到电话以后，火速赶往这边，家庭医生和贺君山也算是老朋友了，贺君山口中紧急的事，那一定是非常急的。

    外面的妈妈桑听不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了，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