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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崇礼语气还算平静地问他。

    “那是你的事情，非要跟李家结亲，”周雨霁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祝余被周雨霁送回来之后就睡着了，但睡的不安稳，迷迷糊糊间总感觉床边站着一个人，想睁开眼睛，却又无法睁开。

    贺君山坐在了床边，修长的手指在祝余的脸上摩挲着，眼神晦暗不明，“做错了事，光道歉有用？还得接受惩罚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祝余快要虚脱的时候，贺君山才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了避孕针，握着祝余细细的手腕，将针头缓缓刺了进去，等软管内的药物全部注入皮肤，祝余听见他说：“每十二周需要重新注射才会持续达到避孕效果，这样太麻烦，不如你去医院做个节育手术？”

    祝余有些心虚地问。

    “你说要订婚，我也答应了，现在我连选一个助理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贺君山是变态，但没有让人观看现场版的爱好，手一伸很快拉好了窗帘。

    他点到为止，没有多说。

    他要的是一颗没有思想、为他所用的棋子。

    周雨霁轻笑出声，“开除你倒不至于，但次数多了，容易遭人非议。”

    “我给你放半天假，明天再来上班，”周雨霁靠在座椅上，指骨附在太阳穴上，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祝余不知道贺君山这话的真假，但她真真切切害怕了，跪在地上攥紧男人的西装裤角，央求着：“我不要做节育手术，我跟您保证，我会让周雨霁爱上我的，求求您，别让我去做那种手术。”

    “我上班没几天，已经请了好几次假，你不会开除我吧？”

    周雨霁本来没注意，径直往办公桌前走去，直到周崇礼带着怒意说了句：“干什么去了？”

    “行了，回家休息吧，让你家的保姆多给你做些好吃的。”

    他敢肯定，祝余现在表面上这么顺从，内心怕是恨透了他。

    刚一进公司，周崇礼就在沙发处等着他。

    祝余知道自己逃不过，乖乖掀开被子下床，在落地窗前跪了下来，转过头望向贺君山，祈求道：“能不能把窗帘拉上？”

    贺君山没回答，反而问她：“你说呢?”

    一直到窗外的无尽暮色蔓延开来，睡饱觉，没有丝毫困意的时候，她才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猛的惊坐起来，床边站着的黑影与暮色融为一体，即使睡眼惺忪，祝余还是认出了他，她张着嘴巴，大口呼吸着。

    从那次祝余告诉他她得罪了周雨霁客户的事情，他就觉得她还是不服管，骨子里的倔强还在，他虽然找人帮她解决了那个大-麻烦，但心里也在盘算着如何让她堕落，放弃自己。

    半路上，祝余看了看，“这不是去公司的路？”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不想再糟践自己的身体，即使知道这辈子自己可能再也无法有孩子了。

    “爸，我还要工作，您要闲的无聊想找人聊天，就去找我后妈，别打扰我了，”周雨霁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将周崇礼往办公室外面推。

    周雨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周崇礼，没有要跟他报备行程的意思，“爸，你很闲吗，一天天监视我。”

    “对不起，”祝余不知道自己除了道歉，还能做什么？

    “抱歉，”祝余诚心诚意跟他说了句。

    她不知道贺君山跟周雨霁到底有什么仇，非要周雨霁爱上她，然后她甩掉他。

    “哼，我没那么闲，有人看到你跟女助理行为不好，就跟我说了，”周崇礼没好气道：“你已经订婚了，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没法向李家交代。”

    她很疼，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撞击，但是她忍着眼泪没有哭。

    明明是七月的天，房间里的温度却冷的骇人，祝余慌忙用被子将自己挡好，结结巴巴说：“您，您怎么会来？”

    “她身体不好，我给她放了半天假，”周雨霁也没藏着掖着，跟周崇礼直接说了，他没想其他的，纯粹是考虑到祝余的身体状况。

    周崇礼站了起来，“以防李家丫头有意见，你还是把你的女助理辞退了的好，重新招聘一个男助理。”

    “睡醒了？”贺君山嗓音淡漠地开口。

    他撞得特别狠，祝余有些承受不住，被汗水浸湿的脸蛋苍白无比，无力贴着窗帘起起伏伏。

    “好啊，就算抛开这些不说，现在是上班时间，你的助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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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雨霁讨厌死了一切都要按着周崇礼的安排走。

    周崇礼不乐意了，“身体不好就直接在家待着，当公司是菜市场吗，随意逛逛。”

    周雨霁一直抱着祝余上了楼，把人送到家门口，才返回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