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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余觉得他不可理喻，拉过被子蒙住头。

    不是青春期叛逆，看别的男孩子抽，他也抽，而是那个女孩子葬身青衣江之后，他学会了抽烟。

    他走近了些，再近了些，俯下身，在指尖快要触碰到细腻光滑的女人的肌肤时，他突然间挺住了动作，舍不得碰一下。

    扯掉眼睛上的绸带，在卧室里自带的洗手间里洗漱完毕，光着脚走了出来。

    周雨霁长直拿着一部手机放到了祝余面前，淡淡道：“别发了，他收不到消息的，因为他的手机在我这。”

    房间静的只能听见空调的声音，周雨霁莫名烦躁，摸出西装裤口袋里的香烟，点燃了，四周漆黑，香烟冒着零星的光。

    祝余坐直了身子，“周雨霁，你太过分了。”

    周雨霁这才起身，拉过旁边的椅子坐着。

    他给祝余拉开了椅子：“先坐下来吃饭。”

    他真的只是进去检查一下她有没有规矩地睡觉。

    然后自己跑回房间给祝余拿拖鞋，又蹲下来抬起她细细的腕骨，给她穿好了鞋。

    祝余现在在他身边，下一个要解决的就是李依斐，他跟李依斐订婚，就是想试探下祝余的态度，至于和李依斐学生时代短暂的恋爱，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学生时代的女朋友多了去了。

    周雨霁关上卧室的房门，来到沙发跟前坐下，打了个电话。

    他躺在沙发上，望着阳台上倾洒下来的月光，酝酿睡意。

    轻手轻脚进去，黑暗里，借着窗帘缝隙里洒进来的月光，他看见女人眼睛上蒙着绸带，躺在他的床上。

    周雨霁摆好早餐，说：“快过来吃饭，”视线扫到莹白的脚丫上，又忍不住说：“你应该穿鞋，虽然是夏天，但是地板还是很凉的。”

    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周雨霁起的很早，一来是习惯了早起，早起的习惯是在那个女孩葬身青衣江后养成的，二来是沙发睡着确实不舒服，睡不了那么久。

    周雨霁坐在床边，和她挨得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所以，不要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我会不高兴的。

    明天一早应该带他去医院看看眼睛。

    祝余抹番茄酱的手停顿了下，直接拒绝：“不去。”

    他看着祝余吃早餐，告诉她：“一会我带你去医院做个体检，”想起了昨夜里蒙着眼睛的绸带，周雨霁说：“尤其是检查一下眼睛。”

    他不会做早餐，去了一趟楼下的做早餐店，买了营养早餐。

    翌日。

    他起身，想进去看看，就看看她是否还用被子蒙着头，这样睡觉不好。

    终是连最后一点窗帘的缝隙也拉上，又足音很轻从房间里退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周雨霁扯了几下被子，没扯掉，干脆就由着她。

    高档公寓附近的食物卖相都是极好的，让人很有食欲。

    她的眼睛？

    祝余把鞋踢掉，语气不好：“我不想穿，烦不烦。”

    祝余醒来，还没回过神来，就闻到了面包的香气，突然觉得好饿。

    周雨霁表面上没有生气，把祝余踢出去的鞋捡了回来，又蹲下来给她穿，这回握着她腕骨的手使了力气，祝余感受到他的力量，睨着他，倒也没再把鞋踢掉。

    祝余刚洗完脸，没化妆，额前的短发还沾着水，没给周雨霁表情，只淡淡道：“我不想穿。”

    反正他们已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他不急。

    “把人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见他，”周雨霁交代着，他要做到万无一失，以防古美门建泰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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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梦回时，被惊醒，他就会点上一根烟，抽的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等烟慢慢燃尽，直到指尖感受到烫人的温度。

    目光望向卧室，她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