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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轻咳一声，继续问祝余：“姑娘，你是不是做过眼睛整……”

    周雨霁捉摸不透她阴晴不定的情绪，有了生气的预兆，忍着怒气，用最后一点耐性跟她说：“别使性子，我专门空出时间带你来做检查。”

    祝余打断他的话：“医生，我以前会经常性的哭，那有没有什么办法治疗一下我的眼睛，有时候眼睛很难受。”

    这些医学名词周雨霁一个都听不懂，单理解字面的一丝，还是挺严重的，“你经常哭？”

    祝余最后被周雨霁带去了四楼的眼科。

    老者被打断了话茬，暂时忘记提整容的事，笑着告诉她：“首先，在医学上，不会存在眼睛哭瞎的情况，除非是眼疾造成的失明。”

    “尽量少用眼，不要长时间盯着电子产品，好让眼睛有足够多的休息时间。”

    祝余不想提起伤心事，“你没听医生说吗？要我控制情绪少流泪，你确定要让我跟你一一讲述过去的事？那我可能白看医生了。”

    “平常要控制情绪，尽量少流眼泪，我可以给你开缓解疲劳的滴眼液，迫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用，但最好的方法是食疗。平常应该有意识地摄取蛋白质含量高的食物，如瘦猪肉，牛肉，羊肉，动物内脏等；还要多吃富含维生素A，胡萝卜素以及维生素B2的食品，如胡萝卜，菠菜，小米，大白菜，番茄，黄花菜，空心菜，枸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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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路上人来人往，不宜久留，他开车把李依斐送回来了自己的住处，心里盘算着找个月嫂，伺候她坐小月子。

    祝余没说话。

    好半天，祝余渐渐平复了情绪，理智回来，“我吃早餐了，没办法抽血化验的。”

    说的也是，周雨霁不再过问，“那你休息。”

    老者心里大概明白了，他说：“经常流泪，会引起结膜充血、眼睑肿胀。如果泪腺长期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久而久之会引起泪腺炎。慢性泪腺炎会导致泪腺硬化，眼泪分泌减少，发生干眼症。另外，眼睑长期处于充血、肿胀状态，会引起睑板腺功能障碍。长期流泪浸渍眼周皮肤，还会导致眼睑湿疹。”

    刚刚看到徐启扬，又听见周雨霁的声音，祝余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一双细长的眸子冰冷的骇人，她直视周雨霁，冷冷道：“我不做检查了。”

    回来后，祝余不说话，直直往卧室里走，周雨霁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你为什么哭？”

    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她发现周雨霁很聪明，很有谋略，而且身上也没沾上任何恶习，她不能大意。

    从医院出来，一直到回来公寓，周雨霁一路上都想问祝余一个问题。

    贺君山应该是有事要忙，许久才回复她，让她不要慌，都交给他来处理。

    这么一大段话，周雨霁边听边做笔记，将重要的部分记录了下来。

    祝余意识到老者要说什么，警醒了起来，她现在还不能让周雨霁知道她整容的事情，如果周雨霁知道了，顺着她整容的事很快会明白过来，她和葬身与青衣江的祝余是同一个人。

    祝余一共做了七项检查，分别是眼睑检查、泪器检查、结膜检查、眼球前段检查、角膜检查、虹膜检查、晶体检查。

    做完检查，老者拿着检验报告，问祝余：“姑娘，你是不是经常哭？”

    祝余关上卧室的门，给贺君山发了条消息：【有位医生知道了我眼睛整容的事，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告诉周雨霁？】

    贺君山神通广大，祝余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能力，便放心下来。

    “好点了吗？”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流胎手术的单子，闭上了眼睛。

    忽然，祝余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想法，没有恶习，那要是染上恶习了呢？

    给她会诊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白发老者，长得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好人。

    老者说了一大段话，彻底将祝余眼睛整容的事情忘了。

    祝余遥望医院大门外走，周雨霁握着她的手腕，“你怎么了，突然不做了。”

    周雨霁倒忘了验血要空腹这件事，关心则乱，“那就只检查眼睛。”

    今天的事也给祝余提了个醒，这样与周雨霁日日相对，时间久了，难免会漏出破绽，让周雨霁发现。

    她的皮肤细嫩，周雨霁这样握着，即使没有使劲，雪白的手腕上已经泛了红，“我说我不想做了，送我回去。”

    祝余神色怅然，不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