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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伽隆会加入到你们之中继续行进的队伍，不论你们需要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凯勒博恩的语气没有留下任何争论的余地，尽管阿拉贡还是努力提出了一点质疑：“大人，在这种困难时期，我认为这样做不太明智——”

    加拉德瑞尔伸出一只纤细的手与梅斯罗斯相握，确认他们的契约得到了修改。

    他慷慨地为他们提供了物资和船只，但对于梅斯罗斯来说，这让感到一丝不真实。在适当的光线下，加拉德瑞尔看起来和她的外祖父欧尔威没有什么不同。而欧尔威的船只在天鹅港被盗走，在洛斯加被烧毁。她也清晰地想到了他们的相似之处，因为当她看着梅斯罗斯的时候，她的嘴角绷得紧紧的，仿佛在说：“看看我能做什么。”

    换句话说，这是不大可能的，但并非完全不可能，因为人们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会造成强烈的自我毁灭，紧随其后的就是死亡。这个比喻可能比加拉德瑞尔的本意更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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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谁来掌舵的问题上，他们遇到了麻烦。莱戈拉斯、阿拉贡和波洛米尔都能掌控一条船。如果不是多了梅斯罗斯，这些人可以被公平地分到三艘船上。这些船是为两个成年精灵或人类建造的，这意味着它们可以搭载一个人类或精灵加上两个霍比特人，或者一个精灵加上一个矮人，但它们不能搭载任何比这样的人员组合和物资加起来更重的任何物体了。梅斯罗斯需要自己的船，却没有驾驭它的技术。幸运的是，一个霍比特人也声称有一定的驾船技术。凯勒博恩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怀疑，但也无济于事。而梅斯罗斯，自从他们在洛斯加上岸以后，除了渡河之外他就没有坐过一条船，而且永远也不打算再去驾驶另一条船。

    几分钟后他们都镇定了下来，加拉德瑞尔告诉梅斯罗斯，护戒队将在明天早上离开，并将在稍后召开深夜会议来决定他们的行进路线。梅斯罗斯放下他的书，最后看了一眼芬巩的图像，然后跟着她走进夜色中。空气有点凛冽，但也像是在孩子额头上的吻一样轻柔。梅斯罗斯深吸了一口气，让凉风拂过全身。

    加拉德瑞尔打断了他的话。"我从不知道你这么残忍，迈提莫。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你会采用的。但现在，你有你的职责，我也有我的职责。如果你觉得内疚，就以此作为报酬吧：我答应你，如果我死在中洲，你可以回去告诉我的女儿和我的父母，我经历了什么事。我相信埃尔隆德不愿意自己是唯一一个传达噩耗的人。”

    加拉德瑞尔仔细打量着他。“那么，你打算回家了。但是，远征队的其他人会与你同行吗？前往米那斯提力斯的路在西边，在这一岸；而执行使命的直接之路在大河以东，在更黑暗的彼岸。”

    “那凯勒博恩呢？”梅斯罗斯问道。

    加拉德瑞尔打断了他的话：“我已经看到过伽隆的思想和心灵，你们可以完全信任他。他在索隆及其主人魔苟斯那里所失去的比你们任何人都多，他也目睹过精灵宝钻造成的浩劫。他清楚地知道他的敌人是谁，他想要占有戒指的概率比他用剑刺穿自己的心脏还更低。”

    “准备好了吗？”加拉德瑞尔问道。当梅斯罗斯低声表示肯定后，她便带着他去见她的丈夫和护戒队的成员。那九个人都抬起头盯着她和梅斯罗斯。

    “如您所说，夫人。”吉姆利表示了同意，不过与其说是为了梅斯罗斯，不如说是为了加拉德瑞尔。尽管如此，他还是恰当地向矮人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如果我死了，他就会一直留在森林里，直到太阳消失，无论是魔苟斯还是曼威都无法阻止他这样做。”

    凯勒博恩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人类可能看不出的笑意，他说：“我看得出，你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铎非常欢迎其他的守卫者，”波洛米尔以一种出人意料的外交口吻宣布，同时也带着一种不出所料的非外交情绪。

    梅斯罗斯对此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如果你死了，而我活下去了，我保证我会告诉他们，你做了正确的事。你直面了黑暗，然后拒绝了它。”

    “如果还有更好的办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