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2/4)

    第二天,他们骑马越过了白兰地河——还是巴兰都因河?——总之,他们一路疾行,几乎没有休息,直到他们到达了芬巩在中洲见到的第一个人类居住地,一个名叫“布里”的奇怪的小地方。精灵似乎不是这里常见的访客,但阿尔玟向旅店老板提到了几个名字,得到了他的青睐。玛格洛尔和芬巩都不太会说西方通用语,但对玛格洛尔来说,只要有竖琴在手,他总能很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布里的人民都非常喜爱他的精彩演奏。他演奏的大多是芬巩熟知的老歌,但有一次,芬巩撞见玛格洛尔在演奏一首陌生的曲子,歌词很有玛格洛尔的个人特色。芬巩一走过来,玛格洛尔就把词改了,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芬巩很欣慰看到他重新开始创作,因此并不吝啬于帮他保守秘密。梅斯罗斯看到这也会高兴的。

    德内梭尔靠在门上,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已经知道了。”

    德内梭尔的右手攥成了拳头。“别故意装傻了。”

    “我觉得我儿子正在做出一个可能会毁掉他一生的选择。”

    他们互相审视着,试图确定对方已经知道了什么。德内梭尔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让梅斯罗斯猜到了事情的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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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德内梭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剩下前来找他交谈的都是梅斯罗斯的朋友,他们为他的经历愤愤不平,梅斯罗斯对他们充满了喜爱之情。他们很少谈及自身,也很少谈及战后生活中的各种变化,而是纷纷安慰梅斯罗斯(为他失去的婚姻纽带),尽量关爱他帮助他。波洛米尔是最后一个来访者,他很想留下来照顾梅斯罗斯,最后勉为其难离开了。梅斯罗斯在入睡前深深体会到了被关爱的感觉,仿佛弟弟们都在他身边。但这并不是他的灵魂所渴望的那种联系。他躺在床上,感受着一如既往的关怀,却因为孤独而流泪。他现在甚至连维持精神防护的压力都没有了。当脑海中只剩下一片静寂的时候,他还需要什么防护呢?

    “我一直为我的儿子们感到非常骄傲。”一分钟后,德内梭尔低声说。

    “你想把我打倒在地吗?”梅斯罗斯问道。德内梭尔的拳头松开了。“我不这么认为。改变是很难的,有时甚至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在刚铎和全世界都是如此。如果说有哪个时间可以开辟一条崭新的、更好的道路,那就是现在,你可以让你儿子们的生活可以比你曾经更幸福。这是我们作为父母的责任:允许他们犯错误,但在他们跌倒时及时抓住他们;倾听他们的话语,在他们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这就是全部。”

    第21章 低潮期(插曲六)The Doldrums (interlude VI)

    这是一场政治意义上的周旋,与波洛米尔的幸福和利益密切相关。梅斯罗斯仔细地斟酌着他的话:“我父亲的选择毁了我的生活。他发下的誓言让我成了杀人犯。当我成为父亲时,我对埃尔洛斯和埃尔隆德唯一的期望,就是我不要对他们做同样的事。我从我的恐惧中学到,我们可以给孩子们提供建议和引导,把我们的经验教给他们,但我们永远不能替他们选择他们的命运。我们不能选择他们是生是死,也不能选择他们去爱谁或者恨谁、为什么而战、甚至什么时候选择放弃战斗。”

    “没错,我知道。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你们的人民似乎对我们这些古老的精灵十分尊敬,却对我们知之甚少。你居然真的因为我有一个丈夫而深感震惊,但我这一代的精灵只会对他的身份略感惊讶。即使是最传统的精灵也会接受我们以一如的名义发下的誓言,认同其具有法律效力。在我年轻的时候,我喜欢看那些宏大背景下的浪漫故事。我的弟弟们曾为此取笑过我,但谁能抵抗那些关于最初誓言的传说的吸引力?精灵的爱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他们找到了一种方法将爱永远珍藏、封为神圣。据说第一次宣誓结婚是由两个女精灵完成的,当时她们甚至不知道怎样称呼一如,但她们的爱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使得一如无论如何都见证了她们的缔结。”

    梅斯罗斯与他对视。“埃克塞理安之子,我知道许多事情。比如说,我知道第一个埃克塞理安,他是一位出色的音乐家,我的弟弟玛格洛尔认为他有着美妙的歌喉和俊美的外表。我并不认识第一个德内梭尔,但我知道他是个好国王,即使他名字中词源的不连贯性会让我父亲抓狂。”

    这场谈话也结束了,德内梭尔自己走出去了。梅斯罗斯只能祈祷他说的话足以打动对方。为了波洛米尔,为了刚铎,也为了德内梭尔本人,他不应该因为历史的错误而失去他的儿子。没有人活该这样。

    简介:芬巩的行踪飘忽不定。一些老朋友出现了,还带来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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