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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带慢慢地平静下来，恢复成以前一直保持的轻松。梅斯罗斯对着太阳眨了眨眼睛，很快恢复了协调性，接住了晕倒在地的芬巩。

    [有任何人会接受吗？]

    [我们的儿子。]

    “所以，”埃尔隆德思考完说道，“几乎任何一个第二、三纪元的精灵都可以打破誓言的束缚，起码理论上是这样。如果他们能经受住失去的痛苦。”虽然这肯定也触动了他，但他似乎并不难过。对于一个知道自己和伴侣都不会想要这种事物的人来说，这是一种轻松的自信。

    埃尔隆德飞快地跑了回来，但当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时，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我怀疑，至少从我遇到他以来的两个月，他都没有好好睡过觉。婚姻纽带的重新激活可能会让他的精神有点过载。请注意，我认为你不需要给他传送任何能量。这是治疗者的命令。”

    “但我们这些有早期纽带的人永远不会。”玛格洛尔咕哝道。很显然他并不快乐。

    梅斯罗斯伸手抚摸着芬巩的头发。“至少它回来了。我还担心——”他甚至不忍心把话说完。

    [有趣。玛格洛尔可能会有更轻松的生活。]

    埃尔隆德转向玛格洛尔，有点严厉地说道：“打住。凯伦依完全值得自己做出选择。她一直都清楚摆在面前的选项，这改变不了什么。”

    “我们都很担心，”玛格洛尔紧随埃尔隆德之后赶了过来，“不管发生了什么，按理说都不应该破坏纽带，更不用说修补纽带有多麻烦了。”

    [还有安格罗德。]

    于是梅斯罗斯解释了他们的结婚誓言的奇怪之处，以及能够打破这种束缚的原因。埃尔隆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玛格洛尔的表情很奇怪，难以捉摸。

    “埃尔隆德！”梅斯罗斯突然害怕起来，虽然纽带并没有显示出芬巩有什么不妥，他的眼睛也看不出芬巩身上有受过什么伤。

    [可怜的安格罗德。]

    [费艾诺会接受吗？]

    他们确实有不止一个儿子，一共三个，在他们两个之间。梅斯罗斯想：[我很兴奋，终于看到你身为一个父亲，面对长大后的儿子是怎样的。]芬巩心想：[我也很兴奋，能看到你和你养大的儿子是怎样相处的。]

    这是正确的反应。玛格洛尔似乎接受了这个逻辑，对这个问题释怀了。“如果你愿意，我也许可以帮你叫醒芬巩。事实上，我也可以给你一些能量，奈雅。我最近一直想用往常的方式重新和你建立联结，但无济于事。这可能会有所帮助。”

    玛格洛尔在他背后做了个嘴型：“看看你的好儿子，就像老母亲一样唠叨。”梅斯罗斯被爱意包围着，甚至都不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与库茹芬和莉尔塔列不同，凯伦依和玛格洛尔一直相处得很好。她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奔到贝烈瑞安德，但她曾陪着玛格洛尔去了佛米诺斯。梅斯罗斯和芬巩都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如果她反对玛格洛尔回来是因为他受伤和疲惫的事实，而不是因为他——他们——在贝烈瑞安德所做的事，那将是可怕的耻辱。后一个理由在道德上是合理的，前一个则十分无情。

    埃尔隆德摇了摇头。“有时候，顺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在一天结束的时候，没有魔法可以弥补睡眠不足带来的伤害。如果我们在这里扎营，阿尔玟就可以重新加入我们，一起正式进入城市，就像我们计划的那样。更重要的是，你一定是整晚都在骑马赶路，爸爸。”他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了真正的喜悦。“你也需要休息。灵魂力量的枯竭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有儿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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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吉尔-加拉德。]

    [我想知道如果他们真的发下婚姻誓言，世上还会有我们吗？我们会是什么身份？]

    “是什么让你忧心，劳瑞？”

    他低头看着戴着手套的双手，喃喃道：“我并不认为凯伦依（Celum?）应该被这样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