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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颂抬手隔着口罩碰了碰渐渐发烫的脸颊，幸好耳朵被帽子和散下来的头发盖住，看不见泛红。

    上次雷宝好像提过他，跨年会有水友赛什么的。

    音调上扬，疑问的语气。

    ZYG基地分部所在的别墅区，刚好也是文思的居住地。

    明明大家都差不多大，余浪也仅比自己大两岁而已，说起话怎么这么古板文邹。

    宋颂愣住，摇头：“不是。”

    宋颂：“……？”

    宋颂还想问韩双知不知道他有活动，旁边突然有个人“嗯”了一声。

    走时文思还站在原地，宋颂连看也没再看他一眼，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跟在余浪身后。

    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微微皱起的眉头透露着他现在很不爽。

    刚刚在文思面前，他说——俱乐部刚来的小孩子。

    像是被大家长抓包玩了一夜手机，宋颂低下头，嗫嚅道：“醒了就起了，下来跑跑步，再顺便去门口买包子……”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余浪笑笑，还伸手敲了下宋颂鸭舌帽的帽檐，直接压塌她的刘海，“俱乐部刚来的小孩子，比较内向。”

    余浪围着个宽大的围巾，双手插在口袋里，最终站定在宋颂面前。

    宋颂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

    你家，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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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实在不会处理人际关系，战队内的关系还没处好，没心思跟俱乐部外的人来往。

    宋颂和文思同时回头看过去。

    这大概是ZYG新选手之一。

    他没立刻上前追问事件起因，只垂头看着宋颂，不免多了几分责怪的味道：“怎么起这么早？睡这几个小时够吗？”

    “抱歉，我不知道……”

    余浪觉得好笑：“这算什么麻烦？你又不是把人文思打了一顿，怎么还麻烦上了？”

    宋颂左手还保持着举电话的姿势，右手摸着的那只柯基看见这人过来，哼哧哼哧兴奋地站起来。

    几句话把事情交代清楚，宋颂悄悄抬眼去看余浪的脸色。

    他缓缓问道：“你是……粉丝？”

    文思把猫狗的两根绳子都解开，还是冷冰冰地回答：“只此一次。”

    余浪看着她帽子后自己的游戏ID，放在口袋里的手指微微蜷缩一下，他转开视线，嘱咐道：“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遇到不想来往的人尽管告诉我，我帮你推掉，不用担心关系会弄僵，你家队长的本事可不仅是维持好队内关系。”

    说完，又寒暄几句，余浪率先带着宋颂离开。

    来人问话声音很低，严肃间还带了点烦躁。

    “我真不……”宋颂皱着眉，想把事情解释清楚，刚起身就听见后面有人喊她。

    “宋颂——”

    同属一个游戏圈，还住在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宋颂小声问：“队长，我是不是……添麻烦了？”

    这话听得文思有点不好意思：“误会而已，没关系。”

    一旁的文思看出余浪和这个女孩关系很近，想到最近掀起波澜的ZYG女选手，心下了然。

    文思之前有过被粉丝尾随的经历，对这种现象极其反感，刚巧他走到跟前，听见宋颂跟别人打电话，言语中提到“文思”二字，下意识就以为是粉丝。

    聊天到这里被强行打断，韩双大清晨接到辅导员的电话，不得已爬起床给老师干活去了。

    视线相接的一瞬间，余浪摘下鸭舌帽扣在她头上，遮住她即将抬起的眼睛，笑道：“行了，买完赶紧回去，穿这么少，别冻着。”

    宋颂抿着唇笑。

    宋颂抬头看过去——

    宋颂喃喃道：“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