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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柠檬鲸一下一下扫着地：“别问，问就是复盘的错误又犯了，气话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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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倒能和柠檬鲸说点其他的。

    余浪笑：“还没打呢怎么就怂了？”

    可惜余浪不习惯矫情式地安慰别人，什么温言细语劝他要重拾信心这类的话，他还真说不出口。

    柠檬鲸先是叹气，而后忧心忡忡地开口：“DPY的Dream要退役了，你听说了吗？”

    老狗见着她气就消了大半，回头看看这帮小兔崽子，又对上宋颂满怀期待的眼神：“……”

    宋颂点了点头，走到老狗边上。

    “你们这怎么回事？”

    余浪放在口袋里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和柠檬鲸对视了一眼。

    “Dream是老狗进职业圈带的第一波选手，他今晚刚知道消息，就给Dream打了好长时间电话，出来又看见我们训练赛打成那个鬼样……”

    余浪和柠檬鲸关系一向很好，认识这么久，柠檬鲸少见的能有情绪这么低落的时候。

    “不是怂，是认清现实。去年年底转会期的时候，比我们实力弱很多的战队被收购，又加入了一批新人……你看，这次训练赛不就遇上几个？”

    “谢谢顾队！”

    “算了，走走走——”

    顾北方拍拍老狗的肩，朝宋颂竖了个大拇指。

    这段时间全体沉迷训练，没时间刷论坛和微博，顾北方对他们手机看的严，什么都不给看。

    那你就跟他solo啊。

    周岚早早去火锅店定位置，人已经到了。顾北方带着一帮孩子从基地一路不行，偶遇了一帮在门口扫雪的GRE少年。

    “狗哥。”她声音放软，微微歪了下头，“一起吃个饭？”

    “现在想想，颂颂在你们那儿也挺好的，能安心好好打比赛，不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真来了我们这，没准过不了多久，整个战队集体挂牌，最后在各大战队里转卖。卖来卖去，职业生涯就到了头了。”

    余浪深吸一口气，想起身边坐着的女孩说着的话——

    “啊，这天怎么这么冷，我浑身都僵了……”

    年龄一到，意识和判断力都会随之下降，再敏锐也不及更年轻的选手，最终只会变成一个又一个后起之秀的背景板。

    老狗脾气倔，梗着脖子硬呛：“扫雪又不是我要求他们的，是他们自己立的flag，现在做不到，他们自己要来的，我可没逼！”

    柠檬鲸把双手放进口袋，低下头看路灯照出来的影子。

    他笑容苦涩，接着说，“颂妹和寻妹加入ZYG，你们打团战和之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了，今年PEN前五席位你们肯定能占一个。我们呢，去年就是吊车尾下来的，今年能不能上的去都不一定。”

    “啊啊啊感谢顾队感谢颂妹！！”

    “是挺好，但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

    大部队最后的柠檬鲸也不跟余浪客气，把手套一戴，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里面冻僵的手指开始发痒，他凑到嘴边哈了口气：“还是我妹厉害。”

    “至少在和平精英这职业圈里，二十五岁还能像他状态保持这么好的，几乎没有。”

    顾北方知道，这肯定是老狗一个人暗自生闷气，队员看着也不舒服，一个个自愿出来领罚。

    老狗是公认的脾气不错，余浪也挺纳闷怎么今晚能给他气成这样。等一行人出了小区大门，余浪拉着他刻意又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一个个帽子口罩捂得严实，带着厚厚的手套，把雪往路两边扫。

    站在最前的老狗也被顾北方问到这问题，同时来了句：“天天都要被气死。”

    顾北方劝着老狗，让他心平气和一点，说这大冷的天，怎么让一帮孩子在外头冻着？就当是GRE和ZYG新年前最后一次团建，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开心一下。

    余浪把手套摘下来，塞到柠檬鲸怀里，伸手把他扫帚拿过来，往边上一靠，看了眼宋颂。

    余浪很轻地皱起眉：“退役？他不是发展挺好的？上次不是还被官方邀请录了个什么节目？”

    余浪抬眼看到拎着扫把的柠檬鲸，笑着迎上去，瞥过他冻得通红的手指：“这是怎么的？大晚上出来当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