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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实际想：自然不能让你离开眼皮子底下，看不见你在做什么更是让人不放心。

    “可转眼二十三年都要过去。”许嫣然冷笑，“现在想想，沈莱恩不说从未谈过女朋友，竟是连目光都没有分给过女性。”

    “住着吧。”许嫣然又说，“家中也需有个成年男性，不然看我们都是女流之辈带着两个小孩，总会有些打秋风的人不请自来。”

    许嫣然瞄她一眼：“晚上不准吃甜食……好吧，吃一块不能再多，小心生了蛀牙疼的你难受。”

    沈灵均当听不懂，许嫣然直白说：“你母亲每次电报，也都会问句，你是否找到你的Mrs right，毕竟大多人你这个年龄不说成婚，也都谈了女朋友。”

    某种在他不知情的境况下，察觉到了什么有关于他的东西，因而对他改观，可他却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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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轮到自己头上，看你还能坦然接受吗？

    连张氏都没忍住嫌弃珍珍：“你问题这么多，好歹等沈先生吃完饭再聊。”

    可话不能说，反而沈灵均沉默片刻，道：“我近日就会赶紧找到居所搬出去，确实太打扰——”

    这种事并非没有被人看在眼中，早在初中时就被男孩子接近过，以为他是同类，那种似有似无的暧昧让他大感惊奇。

    这敌意竟是再也不掩藏，不要说张氏，珍珍都察觉了不客气。

    一顿晚饭就此吃的氛围不佳，剑拔弩张气氛开了头，虽没到刀锋剑雨地步就此压抑住。

    像是他沈灵均成了许嫣然第一次见的人，许嫣然也让他深感某种不对劲。

    没有歧视也没有感到有趣，只是突然明白，原来不仅男女，还有同性别的爱情。

    沈灵均好脾气微笑答道：“好，先吃饭。”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张氏低声道：“情投意合还是好过盲婚哑嫁。”

    许嫣然简直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张氏：“你懂什么？”

    实则除了张氏、珍珍和少庭觉得许嫣然无理取闹的发脾气，沈灵均突然好似明了。

    许嫣然冷不丁的插嘴：“对小孩子这么耐心，什么时候也让你母亲听到好消息？”

    很想回许嫣然：我不仅没有多瞧女孩子一眼，我也同样没有多看男孩子。

    张氏也道：“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小沈也是有自己想法，我们都应该尊重，况且不乱瞧女孩子这品格多么高尚。而且……就算一辈子不结婚，又能怎样？”

    家中佣人拿来盘子，将沈灵均买的那盒甜甜圈与少庭买的面包切开，摆好装盘后，干脆当做饭后甜点一起上桌。

    吃饭时没有那么讲究，珍珍对沈灵均辞职这事也是好奇的很，一顿饭下来，全听沈灵均倒也不曾敷衍的和小姑娘一问一答。

    还是充满嫌弃的那种。

    他曾好奇想问，为何会喜欢一个人。

    张氏低声道：“你自己不也没打算再婚，以己推人，应该更理解自由选择的可贵。”

    张氏犹豫插嘴说道：“如今已经是新时代，不同往日，小沈的年龄也还好，再说结婚这事情急不得……”

    这让他不禁回想，摸到港岛许家与在沪市时的不同。

    她话即将到了舌尖：只怕以后你绝说不出自由选择四个字，以己推人，都是慷他人之慨。

    到了港岛再寻来，惊喜于他终于放出工部局的关押，但放下心后得知他已经辞职，先是长辈式的不满。继而听闻他要暂住这里，这种审视打量的目光就再也掩藏不住。

    他心中无不叹息，明白了许嫣然敌意何来。

    珍珍才闭了嘴，规矩的道歉：“沈大哥，你先吃饭，吃完我们再聊天。”

    许嫣然直接翻白眼：“自然不要旧式婚姻，让他谈个自己喜欢的。”

    刚到沪市，许嫣然俱是惊喜，热情邀他同住许家在上海的洋房。

    许嫣然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认为张氏该开明时候不开明，不该多嘴时候话偏偏这么多，正是最佳猪队友人选。

    他那时只觉自己是没遇上喜欢的女孩子，若是遇到定然不要像父亲，一定会此生珍重她、爱惜她。

    少庭便立即接道：“遇不到喜欢的，这样子又有什么奇怪？”

    屋中集中在客厅放了冰块，进去温度骤然降了些，见他俩回来，窝在张氏身边的珍珍率先喊道：“你们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