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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闹！”福王妃摇头。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257章 造化弄人（上）

    思若冷笑一声，并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姑娘不肯开门。”张妈妈无奈，回了王妃的话。

    福王妃很是担心，让张妈妈把思若送回去，又吩咐人去厨房炖了些安神的汤药，送到思若房中。

    “思若心情不大好。”福王妃浅笑。

    “又兴许，是他这么和别人说的呢？”思若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是接连给他写过七封信，也花了很多银子托人将信送到他手上，但是我写的绝不是那个！我从来就没有问他要过任何东西！我只是希望他先让家人把婚书送过来！”

    “当然！凡是不要脸的，我都害怕。您说，连鬼都害怕，我能不害怕么？”小豆子痞气十足地瘫靠在桌上，将一颗瓜子儿扔进嘴里，啧啧嘴道，“让我好好瞧瞧！”

    “干什么呢？”福王爷打外头进来，脱下外套。

    “你？”福王妃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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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怕入错行，说的就是我。”福王爷指着自己的鼻子，咧嘴笑道，“女怕嫁错郎，我可不想让这小丫头懊恼一辈子。”

    “不像。”福王爷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道，笑道，“那小丫头的鬼主意，比我这肚子里的油水还多，她自小在王家长大，什么金银珠宝没见过，哪里会眼馋什么白银、黄金、珍珠，封地好一点，但眼界总体来说太短浅。”

    “哟！您可别这么看着我，您那眼睛多大呀，吓坏我了呢！”小豆子假模假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嗤笑道，“谁不知道京城就是你们王家的地头，便是官府里的老爷，皇宫里的贵族都得礼让三分，您要是这么瞧我，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明儿个早上。”

    “让她好好歇一觉吧！”福王妃叹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乐风在外头造谣？”福王妃疑惑道，“可他才刚刚拜托咱们把思若用侄女儿的名义嫁过去，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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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这是怎么了呢？”张妈妈问，“早先还好好的呢！今儿个晚上听完书就不高兴了。”

    “听了那么含沙射影的一段儿，谁心情会好？”福王爷回答。

    城中酒楼林立，质素参差不齐，这位老先生所在的地方倒是清净，一个十分纯粹的说书馆，除了老先生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徒弟，生意不十分好，夜来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客人。

    思若隐忍怒火，嗤笑道：“窦将军威风八面，新近立了头功，又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这京城里，还有你怕的人吗？”

    “孩子。”福王妃轻轻地叹了一声，低声道，“你先冷静下来，兴许是胡编乱造的呢？”

    “如果他真的这么对人说，我和他就永远没有将来。”思若决绝，脸色煞白地冲福王妃鞠躬，低声道，“我有些累了，要先回房歇着。”

    “就是考虑到这个我才送她去的。”福王爷拍了拍耳朵，笑道，“横竖我不送她去，她也会自己去的，这头没有乐风的侍卫暗中保护，她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不如我找几个人，让她乔装打扮，大摇大摆地去。”

    “我不是也和你一样想知道结果。”福王挑眉道，“所以，我把小丫头送到说书馆儿里去了。”

    两盘瓜子儿倒是炒得很香，也许是今儿个在福王府挣到了银子，老先生高兴，说话的时候也带着些荤腥的段子，多数讲的是翻墙入室，窃玉偷香的桥段，言谈之间颇为粗鄙，思若耐心地听着，细细体味早前听见的那首定场诗和那段儿书，同样一个人，说话的方式却判若两人。

    思若盯着他。

    “你这说了半天，等于没说。”福王妃嫌弃他道。

    “你是说，那书说的思若，也是真的吗？”福王妃又问。

    思若坐了下去，点了一壶龙井，开春新茶都出来了，他们拿出来的茶极其粗糙，难以入口。

    “如今你们的婚事已经定了，他已经要让你做王妃了，你又何必如此计较呢？”福王妃劝她道，“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怎么说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将来才是重要的。”

    他便道：“有什么吃惊的，那些事儿发生的时候，我不是就在京城里头么？那时皇兄病重，我来探病的嘛！刚好碰到那些个家伙乱来。我都清楚，真真儿的。”

    “怎么？带了那么多人来，是迫不及待地想过来杀人灭口吗？”小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嗑瓜子儿，吃茶，头也不抬地和她聊天儿。

    “没什么，许是受了风寒。”福王妃打发了张妈妈，自己也靠在椅背上，思来想去。

    “这些年轻人肚子里的蛔虫，咱们怎么会知道。”福亲王笑，“让小丫头自己去搞个清楚，我可不想做人家的工具！”

    “你疯了！”福王妃吼了一声，“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