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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亦承面露难色。

    “那个女生被T教授带去了办公室！”

    阳光、风雨，什么都能破坏生魂，更有着不知道躲藏在哪儿的厉鬼恶灵，随时准备侵吞这些滞留人间的孤魂。

    谈亦承立刻看过来：“不可，事关重大，万一伤害到郑爷爷……”

    在忽然明白过来的瞬间，郑华锋教授的“身体”，又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衰老……

    谈亦承抿唇：“您操劳一辈子，也该好好歇歇了。”

    若是答应老爷子滞留人间，万一就这么巧，老爷子的魂灵出了事……

    沈初一：“对啊，我不光能看见，我还能分清楚他们是人是鬼，是不是很羡慕？”

    除非，上手摸。

    沈初一：“小小年纪睡眠不好，一般是因为肾虚。”

    那他就是罪人了！

    他跟老爷子说道：“郑爷爷，阴阳两隔，人鬼殊途，以您的功绩贡献，死后应该安享尊荣，带着功德再投胎为人的。但您以现在这种魂灵的形态滞留在人间，很是不妥，会损坏您的魂灵，严重的话会导致您魂飞魄散。我叫人来，送您走，好吗？”

    碰得到的是人，碰不到的是鬼。

    谈小熊猫：“……你呢？”

    谈小熊猫：“你也能看见。”

    沈初一：“我有办法让老爷子不受损伤，还能蕴养魂灵。”

    郑华锋摆摆手：“不急不急，你听我说，我碰见你一次太不容易，更难得的是这会儿脑子清楚。我把这段时间翻来覆去想到的东西跟你讲讲，不然我怕一会儿我忘了，或者又看不见你了……”

    人间对生魂来说，太危险了。

    谈小熊猫无奈：“……我，从小就这样，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所以睡眠不好，气虚，才会经常性黑眼圈。”

    他能看见，但除非是那种支离破碎形容可怖的，他能知道他们不是人，其他的，类似老爷子这样看起来正常的，他就完全分不清了。

    确实很羡慕。

    尽管他不知道已经死去多年的郑华锋，为什么会滞留人间，但他知道，人的生魂是不能在人间过多停留，没一分钟的停留，对生魂都是一种消耗。

    原来，谈亦承还是C大的客座教授，在华锋楼也有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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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初一挑眉，这人比她还像神棍。

    沈初一让谈亦承找个方便点的地方，她要给老爷子制作一个能够蕴养灵魂的容器。

    郑华锋感慨，“我说我怎么有时候能走进来，有时候走不进来，叫人总不理我，能进来的时候一般都是晚上，研究室里有时候有人，有时候没人……我想用一下计算机也不行……”

    继校园网热帖“和T教授一起压马路的那个女生是谁”之后，又一新帖，迅速HOT。

    谈亦承没再多说。

    谈亦承在C市的房子太远了，其他地方都不方便，只有办公室，是个好去处，这会儿应该也没人。

    “我已经死了啊……”

    很快，就重新变回沈初一在学校外面见到他时，正趴在地上捡眼镜的老人家形象。

    沈初一却笑道：“老爷子不用那么着急，您现在也累了，勉强支撑精力不足。不如养精蓄锐之后，再跟……小熊猫，慢慢聊。”

    沈初一眨眼：“我什么？”

    郑华锋叹气：“做喜欢的研究，并不觉得累，就只是时间太短，来不及……对了小熊猫，既然我死了，你怎么能看见我？”

    谈小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