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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凡一时间接不上话，思维已经完全被梁远星带歪，眼看卖惨无望，心情十分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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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拍《创梦星途》时付出的血泪已经是殷凡无法想象的。

    看到殷凡被气得哑口无言，梁远星只想笑。

    两人合唱的歌名叫《相逢不再》，卓天阔亲自作词作曲，打磨出了适合两人声线的抒情歌。

    保镖们望了一眼窗外，齐齐摇头：“人太多了。”

    陈露一走，殷凡才好像放松了些，对梁远星说话时语气里竟然有点可怜：“前辈，我争取来这次商演的机会不容易。”

    最后殷凡只能硬着头皮上台。

    但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在赵伯礼面前这么脆弱无能？

    殷凡就坐在他旁边，轻轻嗤了一声：“粉丝的感情都是假的，来得快去得也快，别看她们现在喊得响亮，其实只当你是商品。”

    “累就改天录。”

    “怎么回事？”

    偏偏梁远星礼貌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但谁的机会是轻而易举得来的呢？

    “所以我得叫你前辈啊。”

    “对不起。”

    “嗯……诶？不行，明天晚上还有活动。”

    商演活动一个接一个，梁远星在全国各处奔波。

    跑完三个活动之后回到燕京去赵伯礼的工作室录歌的时候，他已经累瘦了一圈。

    梁远星没想到他突然问起这个。

    这些天他遇到的糟心事数不胜数，同行的恶意太多，有时候甚至不加遮掩，而陈露不是每一天都能到场帮他应付，他时刻如芒在背。

    梁远星本来很累了，听了这话，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梁远星笑得挑不出毛病：“你出道比我早一年，你是前辈。”

    赵伯礼在工作的时候严肃高效，一句废话都没有，让卓天阔给梁远星简单讲完歌词大意之后就开始录。

    梁远星一下子站起来背过身去：“都挺好的，我去洗洗脸，清醒一下就好了。”

    一个人承担的时候，他可以笑着面对。

    必须要怼。

    梁远星从车里朝她们挥手，随后问车后座的三位保镖：“我能下去和粉丝互动吗？她们等我一整天了，来一趟也不容易。”

    他轻轻一笑，刻意把语气放慢：“我不在意，毕竟有些人想当商品都不够格。”

    梁远星停住脚步，但肩膀轻轻颤抖，不肯回头。

    赵伯礼眼神明灭不定，把他拉到休息室里，避开了其他所有人，话锋一转：“前几场商演怎么样？”

    可是再次见到赵伯礼，他又觉得这些天的疲惫都不算什么了。

    赵伯礼骤然提起，他却突然想起许多委屈的细节，眼眶酸涩，差点控制不住。

    殷凡明显被戳了痛处：“出道早怎么了？”

    “那就算了……”

    赵伯礼从不对别人的细微情绪上心，但梁远星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对方微笑时泛红的眼睛。

    一整天彩排结束之后，现场外人山人海，漆黑的夜幕下，远远望去就能看到一片蓝色的灯光。人群中一处处上下舞动的灯牌，亮起梁远星的名字。

    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质疑粉丝对偶像的真诚和专一？

    然而连日来的疲惫让梁远星无法集中精神，在他第十次盯着歌词本唱错词之后，赵伯礼把歌词本甩到一边。

    为了准备“合唱”，梁远星提前了解过这个人：出道一年多，没有作品，上过几次节目都没有水花，急功近利实属正常。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