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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卓天阔把他的情绪握在手里，像握住风筝线一样，片刻后轻轻一扯，又收走了他的疑虑。

    “卓老师，偶像只能有一个，我是个有原则的粉丝。”

    她指了指远处的赵伯礼，手指抖得十分夸张：“你长这——么大，只有他一个？？？”

    还有很多攻击和造谣，铺天盖地，最后都成了沙滩上沉积的碎片，没有影响到赵伯礼后来的导演事业。

    “啊？”

    “你为了偶像又学唱歌跳舞又学演戏，还都做得那么好，没几个粉丝能做到。”

    他小心回答，怕伤到对方的情绪。

    他对赵伯礼以前的采访都了如指掌，以前的问题是真的很尖锐，有得是不尊重人的记者一直追问一些无关紧要的爆点问题，期待赵伯礼踩雷，然后大肆宣扬。

    “那你呢？”

    自己看向赵伯礼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认真，这样明显？

    “那我再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成为你的偶像。”

    “就只缺你。”

    但是……

    “考不考虑当我的粉丝？”

    卓天阔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暧昧的想法。

    “别想他了，他就是块木头。”

    “……这种话也只有你敢说了。”

    “那些人说了赵老师那么多坏话，赵老师真的没有伤心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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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业内敢怼他的没几个人。”

    卓天阔又沉默了，仿佛是故意停顿下来，好让梁远星心烦意乱，被迫去看他的眼睛。

    好深沉的眼神。

    “以前的媒体都很敢说，但都被赵伯礼怼回去了。”

    “……也不用这么夸我吧。”

    于菲菲震惊到不敢说话。

    “以前没有喜欢的人。”

    “你的粉丝也都很贴心好吗……你以前的演唱会应援都是当□□手里排场最大的，礼物也是最精致的……”

    最近和卓天阔聊天，总是会莫名其妙地陷入类似的僵局。

    一贯幽默轻松的人，难得认真地凝视着他。梁远星被看得一阵心慌。

    “……赵老师比我还大也没谈过恋爱啊。”

    于菲菲用一种特别无奈的眼神看着他：“你以前没有送过喜欢的人礼物吗？”

    梁远星松了一口气。

    话题到了这里，又勾起梁远星的回忆。

    “圈外也没有吧？”

    “你有那么多粉丝又不缺我一个！”

    只是欣赏而已，他怎么能想多？

    “你……你……我……”

    卓天阔似乎被他问愣了，沉思片刻，忽然又叹了口气：“我酸了，我也想要你这样贴心的粉丝。”

    明明以前开玩笑都很自然的。

    “？？？”

    除了卓天阔之外，于菲菲的建议他也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