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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荧从来没有去过藏书阁上层，小心的提着灯跟上前去。

    后来因为长荧受不得白雾，老婆婆便只在屋外抽了。

    “她是子柔的母亲，当年因我缘故害了她，现如今算是一报还一报吧。”老婆婆将那画卷收至掌心，幻影已然有些模糊起来。

    老婆婆指腹摩suo墙壁悬挂的画卷，眼眸泛着柔光凝视画卷的女子。“兴许这也是我的报应吧。”

    “老婆婆，长荧好想你啊。”长荧眼眸禁不住酸涩，眼看着又要落泪。

    “什么报应啊？”长荧抱着书本，看了看那画卷里的女子，“她跟子柔师姐好像啊。”

    “哎，怎么还是不对呢？”

    “今天也没有醒。”长荧捧着厚厚的书籍，有些丧气的应。

    “事发突然，原本要教你的秘法现如今恐怕只能你自己悟了。”老婆婆从自己的房屋悬挂的书画后的夹层里取出一本蓝色封皮的术法书籍，“你有平虚馆道教百年修为，又有身怀神物火焰珠的巨大灵力，此术法你若是能潜心习得七八分，将来三界无人是你敌手。”

    夜幕落下时年轻道士方才离开藏书阁，长荧因着那回跑出竹屋之后，也不敢回去见离大人。

    便独自一个人守在藏书阁练习术法，深夜里长荧披着薄毯哈欠连连的化着咒术，指腹轻点向昏昏欲睡的大黑鸦脑门。

    “嗯！”长荧一想也是，连连点头，“多谢老婆婆。”

    “你这孩子说话倒也实诚啊。”老婆婆含笑道，“假若你只能习得一二分，那也够你治心上人的病了不是？”

    长荧还没太弄懂话，只见老婆婆欢迎越发暗淡，连忙追问：“老婆婆，你要走了吗？”

    傍晚时长荧捧着术法书籍在庭院里练习，那年轻道士每日都会来看子柔师姐。

    “傻孩子，我来不是杀你的。”

    “你不要着急，我再努力点，兴许很快就能学会的。”

    屋内的大黑鸦已经不见踪迹，长荧撑起身时看见那本术法，方才确定昨夜不是梦而是真的看见老婆婆了。

    反倒是大黑鸦泄气的落在长荧的肩膀都不吱声了。

    只见阁内忽地浮现老婆婆的幻影，长荧吓得还以为是鬼，连忙用薄毯盖住脑袋，胆小的念叨：

    “子柔师姐怎么啦？”

    “算了，我现下只剩下一点魂魄残念，禁不住后劲太足的烟草。”老婆婆飘了过来，长荧还是有些怕的紧。

    “嗯，时辰快到了。”老婆婆看了看窗外已然有些泛白的天，犹豫再三方才出声，“长荧，你要看紧子柔，她……”

    年轻道士安抚道：“小师妹不要急，兴许过几日子柔姑娘就要醒了。”

    “老婆婆对不起，一切都是长荧的错，离大人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如果你要杀就杀我吧。”

    反而更加确定那凝聚在少女周边的妖气，或许就是她口中的心上人。

    老婆婆想出声却已经无法出声，只能暗自叹看来是天机不可泄露啊。

    长荧捧着书籍窝坐角落里，指间划着咒术，大半日也没解出来。

    “嗯！”

    天明时曙光将暗夜驱散，长荧揉着眼睁开眼发现自己窝在薄毯，眼前的蜡烛已经快要燃尽。

    因着少女从不遮掩她有心上人这回事，老婆婆多少也听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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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黑鸦疯狂的点头，长荧这才明白它的用意，只不过没有老婆婆指点，印信之法可不是这么容易解的咒术。

    “那要是长荧太笨，只能学一二分怎么办？”长荧还没想明白老婆婆怎么知道自己有火焰珠经历，探手捧着书多少有些忐忑的紧。

    “世事无常，原是命中注定的劫数，这也是常态之一，无需伤感。”老婆婆向长荧招手，示意她去藏书阁的上层，“来，你且随我来。”

    长荧悄悄掀开薄毯一角，只见老婆婆幻影只是走向那高桌，探手拿起细长干净的烟杆叹：“多亏你留着这宝贝物件呢。”

    长荧从木凳起身正要走过去，大黑鸦便从肩膀飞到古树枝干那方去了。

    “那你要烟草吗？”长荧经常看见老婆婆握着细长烟杆长长抽一口，紧接着便能吐出白雾来。

    长荧护着手背，看向那爪子按在书籍不肯移开的大黑鸭，想起子柔师姐提及印信之法的事犹豫问：“难道是老婆婆有什么话让你留给我吗？”

    “子柔姑娘今日可曾醒过？”每每年轻道士都会询问长荧白日里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