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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剑不祥，不宜出鞘。”

    程雁书却笑着靠近过来。

    第二日一早，程雁书终于见到了他未曾谋面的师尊。

    韩知竹又问：“你最近和以往大不相同了。契机是什么？”

    晚间琴修时，程雁书刚准备打坐入定，韩知竹却开声叫住了他。

    “这是……大师兄的佩剑吗？”靠近魏清游，程雁书低声问道。

    空气中出现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即使在雍州那般凶险的情况下，韩知竹也只用归朴，但明明这剑看起来更厉害呀？

    韩知竹瞥他一眼，又看着那虹光不语。

    程雁书不由得收敛心神，提起十万分认真，生怕万一行差踏错说不好，又要受罚。

    程雁书点头：“神兵利器，热闹谁不爱看？”

    契机……

    一把七彩虹光的剑破空而来，悬空停住。

    韩知竹不置可否地看着他，“你担心我？”

    “发现自己实在太弱，自尊心不允许。”程雁书说，“大师兄，我会好好修习的，你相信我。”

    “封印？”程雁书拉了拉韩知竹的衣袖，“这把剑很帅，出鞘的时候一定精彩异常，为什么要封印？”

    韩知竹道：“你很想看它出鞘吗？”

    程雁书也跟着主动请缨：“我上次也去了雍州城，情况还是了解的，我也一起去。”

    看韩知竹微微皱起眉，程雁书立刻把话题扯开了：“大师兄，为什么这次你同意带我去宿州？是想带我历练，还是想试试我的血到底能不能起作用？”

    看着明亮月光中神色活泼，还透着几分不知因何而来却把他衬托得更为生动的小得意的四师弟，韩知竹颔首道：“你确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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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怕当然是害怕的，但更怕拖后腿。你想想，在那种腥风血雨中你还要分神护我，那你的危险性不是增加了吗？”

    韩知竹面色一暗，缓慢地摇了摇头。同时手在空中虚虚一划。

    “你不害怕？”韩知竹不答，却反问。

    魏清游又面色凝重地摇摇头：“不知。”

    他看着韩知竹，眼睛弯弯地轻轻笑：“我看到了，答案是‘四师弟果然不是那么讨厌了’。我看到了啊，大师兄，你可不要反悔呀。”

    韩知竹对三人的同行未表示异议，师尊也理所当然地同意，一锤定了音：“如今之事似有极大的内情，你们四人同行，彼此有商量，加上白家姐弟和薛家小子彼此照应，甚好。”

    韩知竹沉吟着，似乎在斟酌用词。

    魏清游也道：“我也去。”

    师尊仔细看了无心剑，叹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封印。”

    程雁书看韩知竹，韩知竹也略带些思索感看着程雁书，无声对视良久，程雁书忽然开了口：“大师兄，我沐浴净身了的，洗得干干净净，别说琴修，你就是让我现在上床滚几圈，也绝不会把床给你弄脏的！”

    那剑他是见过的，那夜韩知竹把他扔进南极泉，就是御此剑而去。

    第21章

    不知怎地，程雁书忽觉韩知竹的脸上，有一丝隐于冰封下的落寞。

    师尊转而问韩知竹：“无心现在什么状况？”

    原本以为差着辈的师尊应该和长老们差不多年纪，没想到师尊竟然比想象中年轻很多，跟韩知竹的哥哥似的，但虽然年纪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却一身如假包换的仙风道骨，特有风范，很有存在感和威严感。

    还好师尊对师兄弟们的态度十分之和蔼，说到韩知竹明日即会同白映竹、薛明光前往宿州时，王临风认真道：“师尊，情势未明，我可否与大师兄一起前往宿州？”

    魏清游面色凝重地点头。程雁书又问：“那为什么大师兄平日不携剑，却只用竹箫？”

    空气忽然安静，程雁书不由得又拉了拉韩知竹的衣袖，轻唤了声“大师兄？”

    程雁书眼睛一亮，立刻问：“我是变得更讨厌了，还是变得不是那么讨厌了？”

    韩知竹说着，轻轻一扬手臂，挥开了程雁书拉着他衣袖的手，剑也凭空消失了。

    此话一出，两人视线又是一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