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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着替韩知竹解释完，他才反应过来，宋长老的意思好像是自己的身体更糟糕了？他忙问：“宋长老，我这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吗？”

    “为何？”

    “可能是具足？”

    “大师兄要挂心的事情太多了，没必要让他再多操心。”程雁书诚恳道，“我知道厉害了，除非万不得已命在旦夕，这法子我绝不用了。”

    韩知竹似乎还有迟疑，宋长老已经结束了这个话题：“院里是何人？”

    两人的声音都很凝重，程雁书不敢贸然打扰，在院中停住了脚步。

    程雁书只听宋长老说：“魅妖胎血我有解法，但四镜山没有药引。我可暂时压制白大小姐体内魅妖胎血侵蚀的速度，要根治，非得去熏风庄不可。”

    到了宋长老的院子里时，程雁书听到门内传来了韩知竹和宋长老说话的声音。

    “可是……”韩知竹迟疑，  “长老不是发誓，和熏风庄永无瓜葛，这破了誓……”

    程雁书进了屋，韩知竹道：“我去和宋少掌门商议去熏风庄之事。”

    程雁书抿抿唇，对宋长老说：“我以后不敢了。但我灵力大概是因此而损，长老千万不要告诉我大师兄。”

    宋长老不解：“你为何咬破自己舌尖？”

    用那薄刃贴着程雁书手臂皮肤滑过，一条白线在皮肤上显形后又慢慢消失。宋长老带着十足的满意和骄傲笑道：“宋执这孩子，果然出息了。”

    “有的有的。”程雁书忙道，“每天早晚，从无遗漏。”

    “宋长老需要何药引？我可知会宋少掌门，即时送来。”

    他豁达一笑，“熏风庄的人，大多都认不出我了。”

    过了良久，他轻叹一声：“我看不出所以然。但此法耗的应当是都是你的灵力元神，今后切不可再以此法破障。你这做法万一是预支命数去破障，会凶险异常。”

    他手指一扬，示意程雁书微微张口，又抬起指间薄刃，道：“别怕，别动。”

    确认过灵力情况，宋长老的脸色严峻，语气更是凝重：“怎么你这灵力又浅了好些？知竹有没有每日早晚好好给你渡灵力固基培元？”

    .

    “岂能因个人私心而误人生死。”宋长老泰然道，“我此去，以四镜山长老身份，是替四镜山办事，和熏风庄确无瓜葛。何况……”

    宋长老点点头，却又再摇摇头，道：“你灵力确实日衰。但按日前情形，只要补充得宜，倒也并无大碍。”

    他转向程雁书，温言叮嘱：“你好好听从宋长老的话，身体有何不妥不适，尽管直说。”

    “没有，大师兄一直护着我，反倒是他伤了手。”想到韩知竹手上的锯齿状伤痕，程雁书的情绪有些低落。

    说完，那薄刃像是一根细针，在程雁书舌尖上轻轻一点，一滴血珠瞬时从舌面渗出，融入刃中。

    “因为我发现我的血好像能够破心魔幻境。”

    宋长老百思不得其解，又道：“如果没有受伤，这灵力损耗，就太不寻常了。”

    韩知竹和宋长老说的倒也不像是机密事情，虽然态度慎重，但声音却也没有刻意隐晦。

    程雁书把这几次咬破舌尖的情形一一向宋长老描述过，宋长老眉头也越蹙越深。

    宋长老放开了手，凝视去看那融入薄刃的血珠。

    程雁书舒舒服服把午觉睡到了几乎日影西斜。直到有小师弟来通传宋长老请他一见，他才施施然起了身。

    “是四师弟，”韩知竹道，“他此次又受了颇多伤，烦请宋长老悉心照料。”

    “那药引拿不动。”宋长老道，“我需借熏风庄后山地缝热度镇住魅妖胎血，再施以灵力对魅妖胎血清除。天下只有那一处地缝可行。”

    程雁书把遇到具足受了伤，宋谨言给他取出钩子一事和盘托出。宋长老听闻，右手一扬，和宋谨严类似的一柄薄刃出现在他两指之间。不同的是，他的刀刃无光无芒，寻常普通。

    回到四镜山，韩知竹便忙得不见了影踪。

    “但……既然每日都有调理补充，不至于不进反退。”他微一沉吟，问道，“今回竟然比以往损耗严重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伤……”程雁书不太肯定地问道，我自己咬破舌尖，出了血，算是伤吗？”

    他下判断：“具足和‘钩子’对灵力无损。你还受了其他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