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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程雁书立刻从享受的状态脱离出来：“三师兄不镇守四镜山，来熏风庄做什么？”

    危险吗？

    那笑意，明明白白地在邀请着，吞噬他，把他完全揉进他的宿命、他的每日每夜、他的身体、他的心深处，水乳交融，永不停息，永不分离。

    “真的，不反悔。不敢了。”韩知竹倾身吻上他的鼻尖，“我家雁书，太凶了。”

    “从前啊，我们私下都说大师兄的道侣，恐怕得体会心碎葬尽天下桃花的滋味。”程雁书侧侧脸，方便韩知竹擦拭另一侧的脸，“现在我才知道，这滋味，简直太不错了。”

    “好。”程雁书又抖擞起来，他拉下韩知竹，靠近满意地响亮地亲了一下，“我有名分了。以后，谁敢对你纠缠不休，暗送秋波，我就……”

    韩知竹第一次确认自己的修为不够，他抗拒不了四师弟这样的情状，也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和心头呼啸的炙热。

    却原来，他就是四师弟最大的危险。

    躺在韩知竹心口，听着那笃定的心跳，程雁书眯了眼。

    “大师兄……”小小的，带着羞涩，却也难以掩盖期待的声音在他心口低诉，“你想的话，我可以……”

    眯着眼舒服地享受着来自于未来道侣的伺候，程雁书得意：“大师兄，你人设崩了。”

    “不会什么？”程雁书明明白白，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第二天醒来时，程雁书发现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边，韩知竹正在水盆前拧着热布巾，见他睁眼，便立刻扶他坐起，又把刚拧好的热布巾展开，给他轻轻擦着脸。

    “不必。”韩知竹欺身而上，把程雁书压倒了，紧紧抱在怀里，他贴着程雁书冰冷的耳廓，“我又错了，以后不会了。”

    “我就明目张胆地把你拉过来深吻。你不准躲。”他说着，又紧张地确认道，“这一次答应了我，可不准再反悔了。”

    “我想。”拥紧四师弟，韩知竹在他额角轻轻一吻，“但不是现在。”

    “为何？”韩知竹问。

    清凉的雨意侵染的寒凉空气里，程雁书仰起头，笑意盈盈迎向韩知竹，漂亮得胜过整院盛放如雪飘摇若云的桃花。

    “你的修为和我平分，太浪费了。你得存着，把消耗的元神和命数补回来，加上去。有你护着我，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即使没有修为也没什么要紧。你也是，你要比我活得久一点点，我不想面对失去你的苦，我自私，这个苦，你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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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知竹“嗯”了声，才道：“清游来了。”

    “二师兄？为什么？”

    眯着眼，程雁书话语里又透着张牙舞爪的凶：“不喜欢？”

    “那我等你。”程雁书闭上眼，让自己在暖热怀抱里沉进睡眠，细碎的话变成了如同梦呓一般的呢喃，“反正，你不准再反悔了。”

    韩知竹：“不会再逃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

    “什么？”细细柔柔擦着脸的动作没有停。

    翻来滚去嬉闹一番，程雁书没什么力气地躺在韩知竹怀里，忽然又慎重起来：“但是大师兄，我不和你修和合之法了。”

    他想起四师弟拉着他的衣袖，认真说，“大师兄，和你在一起，我什么危险都不怕。”

    “喜欢。”韩知竹俯首称臣，“太喜欢了。”

    韩知竹摩挲着程雁书殷红唇瓣，“都依你。”

    “临风说，他愿意供出幕后之人，但他有个条件，以作交换。”

    但他还是紧紧拥住程雁书，压抑住了自己的渴望。

    “真的？”

    他紧张地揪住韩知竹衣袖：“是又出了什么妖蛾子吗？大师兄你又要去处理什么危险的棘手的事情了？”

    这心跳是真的，这人也是真的。

    韩知竹却痴痴看着在自己怀里安然静躺的四师弟，从未有过的渴望和炽热一层一层从身体里烧起来，热度逼得他呼吸急了几分，全为眼前这个这个眯着眼笑，浑然不觉危险已近的人。

    “不是，没有，别慌。”牵住程雁书的手，手指安抚着他的手心，韩知竹道，“他把临风和白小公子都带来熏风庄了。”

    “怎么？”韩知竹俯看着他又鲜活的表情和神态，只觉什么都值得了。